李大目答應一聲,便去進行準備了。
這時,纖腰秀項的小青梅快步走進了茶廳。
在她後面跟着熱娜拜爾,手裏端着食盤。
食盤上放着熱氣騰騰的碧粳雞粥,還有綠油油的白灼青菜以及幾碟點心。
青梅關切地道:“老爺昨日匆匆而去,飲食都沒帶上,快餓壞了吧?
先喫點東西墊墊,再去沐浴,洗一洗風塵。”
小姑娘一通自我催眠,已經把楊燦當成了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在這種心態之下,楊燦又是生得極俊俏的一個男人,青梅對楊燦自然是漸漸滋生了真感情。
之所以她還沒有把自己交給楊燦,只是因爲一點小貪心罷了。
她自覺身份地位比不上姑娘,又不佔一個“先”字,就想着能讓楊燦先喜歡上她。
這樣,以後她也能多得一些寵愛。
太過輕率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子,只怕就不會得到他的憐惜。
現在的楊燦嘛,喜歡上她,卻未必是喜歡上了她。
嫁人啊,不亞於第二次投胎,當然要精打細算。
以前她是沒得選,現在有這個機會跟在楊燦身邊,當然要先培養感情了。
小姑娘聰明着呢。
不過,現在身子雖然沒有交給他,對他的關懷呵護,心態上卻已是一家人了。
楊燦笑道:“倒也不至於餓着我,村中部曲都是習慣了自帶乾糧飲水去打仗的,我在路上向他們取用了一些。”
說着,他還是走到了桌旁。
熱娜拜爾正把食物從食盒裏一一擺到桌上。
她換穿了一身漢家衫襦,只是……
這衣裳不會是小青梅的,轉送給她了吧?
看她那“訶子”緊的,好像很不合身呀?
這繃緊的程度,叫人提心吊膽的。
楊燦看看面前那繃得緊緊的渾圓與擠得深深的溝壑,真擔心那“訶子”啪地一聲就繃開,彈在自己臉上。
熱娜拜爾顯然注意到了楊燦的目光,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她的眼神兒倒不似剛來的時候那般不屑與仇恨了。
她現在是楊燦的奴隸,雖說有那個青梅姑娘照拂,可是如果楊燦真要對她用強,誰又能阻止得了他?
可楊燦並沒有。
所以,在熱娜的心裏,這位“阿扎特”(擁有土地、莊園和士兵的貴族),已經算是一個高尚的“阿扎特”了,是個擁有貴族勇士風度的男人。
“五月端五,我要召集其他五大田莊和三大牧場的管事過來。
青梅,時日快到了,你得早早着手準備了。”
楊燦一邊用餐,一邊囑咐青梅。
青梅信心滿滿:“老爺儘管放心,這種豪門宴會,青梅曉得如何安排的。”
其實這種豪門宴會,青梅只是見的多,她還真沒親自操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