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只能自求多福了。
“莊主,要不,咱們把甲冑埋起來,就說咱們不曾追上那夥強梁?”
“已經死的人如何解釋?”
“就說……咱們趕上了,大戰一場,被賊人溜了?”
楊燦的脣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
“亢曲長,你究竟是想瞞過這批甲冑的主人還是想瞞過閥主?”
亢正陽呆了一呆,然後才明白他的意思。
對啊,我們的目的是讓這批甲冑的主人不要把我們當成目標。
我這個主意……對此毫無作用啊。
亢正陽爲難地道:“那……莊主可有辦法?”
“我倒是想出了一個主意,只不過……”
楊燦看了看谷中那些部曲兵:“他們之中,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了?能不能讓他們守口如瓶?”
“聽到、看到過的,不到十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兄弟……”
楊燦道:“我是問,能不能讓他們守口如瓶!”
“能,只要莊主您一聲吩咐,他們絕對守口如瓶,就算喝醉了,他們都不敢說出去。”
楊燦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不禁想到了一手遮天的張雲翊。
哪怕是有天大的冤屈,在張雲翊倒下之前,村民們也不敢吐露半字。
只因他們世代居住於此,得罪了地頭蛇,比得罪過江龍的後果可怕的多。
而現在,楊燦也不是一個人了。
在豐安莊,有一大批依附於他的新的既得利益者。
他現在就是豐安莊新的地頭蛇。
“另外,亢某也會吩咐下去,誰若敢多嘴引來禍殃,我叫他全家都生不如死!”
說到這裏時,亢正陽臉色有些猙獰。
生死攸關的事,誰也不會大意。
何況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老農民。
楊燦點點頭:“如此甚好,我有一計,或可禍水東引。”
計將安出?
亢正陽看向楊燦的一雙牛眼,也瞬間變得“布靈布靈”起來。
楊燦道:“能夠拿出這麼多甲冑做交易的人,定非尋常人,他的手段也必然不一般。
所以,我們要數管齊下,同時故佈疑陣,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如此纔有機會瞞天過海。”
亢正陽小心翼翼地道:“所以,具體該怎麼做呢,還請莊主大人示下!”
……
很快,已經見過盔甲或者聽到了些甚麼的人,被亢正陽集中起來訓誡了。
亢正陽聲色俱厲,殺氣騰騰,把事情敗露的嚴重後果,掰碎了揉細了和他們說了個明白。
沒辦法,這都是他們這些基層領導者長期下來才掌握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