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掐腰,怒視着楊燦:“本姑娘的清白名聲全完了,全都被你毀了!”
楊燦一臉無辜:“兩位姑娘是張莊主的人,爲免打草驚蛇,我正琢磨如何委婉拒絕。
結果這時你來了,這不是一個挺好的搪塞之法嗎?”
“那我就活該嘍?”
“其實也沒甚麼啦,你以爲她們敢出去亂說嗎?
清白名聲,那不是別人給的嗎?
沒人知道,就不算毀清白啦。”
“好像也是哈!”
青梅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馬上轉嗔爲喜。
她慶幸地拍拍胸脯兒:“差點被你毀了,真是晦氣,那我走了。”
“你先別走。”楊燦連忙攔住她。
“你……你又要幹甚麼?”
青梅馬上雙手抱肩,警惕地看向楊燦。
楊燦哭笑不得:“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你現在走,桑枝和小檀看見了豈不生疑?”
“那……那你想怎樣?”
“陪我坐一會兒,等時間到了,不就像那麼回事了?”
小青梅的臉紅了,她當然知道楊燦說的那回事兒是哪回事兒。
忽然間,曾經聽到過的發自自家姑娘的奇奇怪怪的聲音,又在她耳邊迴響起來。
“對……對了,我來找你要幹甚麼來着?”
青梅結結巴巴地說,突然兩眼一亮。
“對了,我是想問問你,此番巡查豐安莊,你打算如何着手。”
楊燦一笑:“那正好,咱們坐下,慢慢說。”
“好!”
青梅警惕地瞟一眼楊燦,跟黃花魚似的溜着邊兒過去,在一張椅上坐下。
她只坐了半個屁股,只要腰桿兒一發力,隨時都能彈起身子逃跑。
楊師爺不會武功,這是衆所周知的。
雖說屠嬤嬤死在他的手上,但究竟怎麼死的,始終沒人知道。
可楊燦的模樣太有迷惑性了,青梅認爲,他是用計陰死屠嬤嬤的,或者……找人幫忙了。
所以直到現在,青梅也堅信他不會武功。
青梅有一身好武藝,可面對楊燦,她卻只想到了逃,完全忘了自己會武這碼事兒。
……
清晨,四個身穿綠羅裙的婢女,捧着鎏金盆、鎏金壺、鎏金碗、鎏金盂上前侍候張雲翊更衣洗漱。
張雲翊淨了面、洗了手、刷了牙、漱了口……
四個俏婢在此過程中,一律跪式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