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兒子用命給他爭取來的機會,僅僅一個嗣子之位又如何能夠讓他滿意?
於醒龍一臉震驚的模樣,驚訝道:“甚麼?竟有此事,是誰主使?”
“當然是……”
索二爺伸出一根手指,從衆人面前緩緩劃過,最終定在了於桓虎身上:“就是他,你們於家長房二脈的,於、桓、虎!”
明德堂上的衆人再度爲之震驚,一時間所有喧譁化作寂然,只有堂外雨聲瀝瀝。
看着那隻劍一般指向自己的手指,於桓虎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於桓虎森然道:“索二爺,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講啊。”
於驍豹一直被他大哥二哥無視,弄的他很沒面子。
他正悻悻地坐在那兒,眼見如此一幕,不由得又暗自興奮起來。
長房長脈和長房二脈要是大打出手,鬧一個兩敗俱傷,那我這長房三脈是不是就有了出頭的機會?
索弘冷聲道:“你們於家嗣長子於承業被害後,於閥主曾經派執事易舍前去接靈。易執事得知他們抓了一個馬賊的活口,對這馬賊進行過審問,那馬賊親口招認,是你指使他們殺了於承業。”
於桓虎怒喝道:“放屁!於某怎麼會加害自己的親侄兒?索二爺,你把那馬賊帶來,我要和他當堂對質。”
索二冷笑着看向於醒龍:“索某也正要向那馬賊詢問個仔細,聽說那馬賊已經被閥主你收押了?”
於醒龍沉默片刻,回答道:“那馬賊傷勢太重,押入水牢後不久,就已死了。”
於桓虎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一寬。
他又不傻,如何看不出大哥這是在和索二聯手作戲,只不過,他不確定大哥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如果大哥逼迫過甚,那他只能放手一搏。
可是長房長脈和長房二脈一旦大打出手,註定會兩敗俱傷。
到那時,其他七閥馬上就會像啄食腐肉的禿鷲一樣,撲上來把於閥肢解、蠶食掉。
大哥做爲一閥之主,固然不想面對這種局面,有心取而代之的於桓虎同樣不想出現這樣的局面。
現在,那“馬賊”“死了”,這也就意味着,大哥並不想和他鬥個你死我活。
知道了大哥的底線所在,於桓虎便從容起來,冷然道:“所以說,你索二爺現如今沒有一星半點的證據,只憑一口尖牙利齒,就要強指於某是罪人?”
索弘厲聲道:“那馬賊死了?那馬賊縱然死了,卻也還有旁證。索二還請於閥主將他召上明德堂來,與大家當衆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