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額勒德瞪了弟弟一眼,冷冷道:“你的三千騎兵呢?你手下的兵連馬都騎不穩,整天醉醺醺的,知道如何打仗嗎?”
巴圖魯被哥哥當衆搶白,臉上掛不住,一拍大腿就要發作。
東胡族長不滿的看了他們一眼,重重咳嗽一聲,兩人同時閉嘴。
“鐵木真頭領。堅昆之戰,你怎麼看?”東胡族長最終還是看向了鐵木真。
畢竟在座的所有人,若論軍事水平,恐怕加在一起也不如鐵木真,否則他們東胡部落,也不會等到鐵木真到來後,纔再次崛起了。
鐵木真略作沉吟,緩緩說道:“堅昆人雖然以遊牧爲主,但是境內多山,他們習慣居於山林之中,善於伏擊,不宜強攻。
屬下建議,先派斥候摸清堅昆人的兵力部署和營地佈局,然後分兵兩路,一路從正面佯攻,吸引堅昆人的注意力,另一路繞到側後,截斷他們的退路。
堅昆部落兵力並不多,絕對不會超過當初的丁零部落,他們一旦被包圍,就只有投降一條路。”
東胡族長點了點頭:“鐵木真頭領說得有道理。不過,老夫有一個不同的想法。
堅昆不過是小患,真正的威脅,在東南方。”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
帳中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族長的意思,畢竟攻打堅昆部落,是這些年早已經謀劃好的。
只見東胡族長從身側取出一根木棍,在地上粗略的畫了一個地圖,然後用木棍指着東南方向,朗聲說道:“扶餘國,纔是我東胡的心腹大患。”
“扶余?父親大人,扶餘國有高大的城牆,我們東胡人並不擅長攻城戰,這些年從來沒有攻下過哪怕一座城啊!”長子額勒德微微皺起眉頭。
“扶餘國這數十年來不斷劫掠我們的百姓與牛羊馬匹、蠶食我們的土地,與我們東胡部落有着血海深仇。
如果我們東胡人能夠攻破扶余的城池,劫掠他們的財富,擄掠他們的人口,扶餘國就會成爲第二個丁零。
到時候,整個草原都將臣服在我們東胡人的腳下。”東胡族長目光炯炯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們。
鐵木真心中一震,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