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他。”劉璋的目光幽遠而深邃。
老僕不再言語,垂手退出廳堂。
劉璋獨自站在窗前,看着南方的夜空,臉上溫和的笑容漸漸收斂,露出了一個手握大權的州牧應有的凝重。
南中四郡,兩位寒門出身的將領,一位心懷不滿的兄長。
這聽起來像是一場豪賭。
但他別無選擇。
趙韙的勢力在巴郡坐大,益州豪族和東州集團的對立一觸即發,他就像一個坐在火藥桶上的孩子,如果不在引線點燃之前找到出路,等待他的只有粉身碎骨。
王翦與趙充國是他的救命稻草。
劉瑁是他最後的底牌。
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南中。
遠處傳來隱約的雞鳴聲,天快亮了。
劉璋關上窗,轉身走向內室。
明日太陽昇起的時候,他還要繼續扮演那個溫仁懦弱的州牧,對趙韙這樣的實權人物微笑,對益州豪族與東州集團的核心人物點頭,對所有人展現出一種人畜無害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