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若是廬江郡有失,敵人的兵力會直接插入到丹陽郡,我們淮南的勢力也將瞬間被切成幾塊。
袁術與劉寵必將奮力猛攻廬江郡。
所以,這裏不僅是我們的危機,更是我們一舉擊潰聯軍主力的戰機!”韓信嘴角竟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韓兄莫非想率主力前往廬江郡,而留下部分兵力在穎水以東牽制敵軍?”彭越若有所悟的說道。
只見韓信環視衆人,眼神中閃爍着運籌帷幄的光芒,沉聲說道:“子敬先生雖然暫時還未歸來,帶回江東軍的消息。但我料定,以項羽之雄才,絕不會坐視袁術、劉寵吞併廬江,威脅他的江東側翼。
脣亡齒寒的道理,項羽不會不清楚!江東的援軍,一定會來!
我們要做的,便是在廬江的守軍抵擋不住,節節敗退時,在廬江郡中部的廣闊腹地,佈下一個口袋,等待敵人朝着裏面衝,然後配合項羽的江東軍,給予敵人重重一擊。”
隨後,韓信拿出令旗,聲如金石,擲地有聲的下令道:“彭越聽令!予你精騎五千,遊弋於穎水東岸,依仗地利,晝夜襲擾準備南下的曹仁軍,以及對方的糧道。
韓某相信,以彭兄的能力,做自己最擅長的老本行,當無往而不利!
不求擊退敵人,只求疲敵,使其不得寸進!
周泰、蔣欽!你二人率本部五千水軍,防守於穎水東岸,一旦發現寇恂、耿弇二人乘船渡江,立刻半渡而擊之,絕不能讓對方渡過穎水。
我會帶走大部分的軍隊,汝南的軍隊若是渡過穎水,那我們好不容易奪下的土地就不復存在。”
“諾!我們就算戰死疆場,也絕不會讓敵人渡過穎水。”兩人上前拱手說道。
“敵人兵力是你們的數倍,切莫與敵人糾纏,只要發現對方乘船渡河,只需派擅長水戰的將士,將敵人的船隻鑿沉即可。”韓信有些不放心,還是叮囑了一句。
“我二人生於淮河邊上,從小就熟悉水性,絕對不會辜負韓將軍的重託!”周泰拍着胸脯保證道。
“祖郎!你熟悉廬江郡地形,當爲前部先鋒,隨我一同前往廬江郡破敵!
本帥將親率三萬主力,於六安、舒縣、龍舒縣一帶設伏,靜待敵人的到來。
一旦霸王鐵騎自江東而來,與我軍形成夾擊之勢,便是這進入廬江郡的八萬聯軍,灰飛煙滅之時!
袁術與陳王的主力大軍遭遇重創的消息傳來,其他路必定膽寒而退軍。
袁術與陳王遭遇慘敗的同時,也爲我們將來入主中原提供了機會。”韓信說到最後之時,手掌在地圖上猛然合攏,彷彿一切盡在自己掌中一般。
…………
此時的廬江郡,舒縣,太守府內。
當斥候顫抖着報出“陳王劉寵三萬精銳進攻陽泉縣,安風縣一帶,後將軍袁術統領五萬大軍攻打決水一帶諸縣時”,滿堂將領無不色變,唯獨張寶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沒有因爲這八萬大軍而恐懼,反而仰天大笑,聲震屋瓦,朗聲道:“好!好!好!天賜良機,我張寶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張寶一連說出三個“好”字,可想而知他的內心何等的興奮與驚喜。
只見張寶環視諸將,聲音陡然轉厲,積壓已久的怨氣噴薄而出道:“爾等可知,那韓信豎子,爲何能屢戰屢勝?非他真有鬼神不謀之才,全因他所遇諸侯,盡是草包飯桶!
如今這劉寵,不過仗着漢室宗親的地位,以及年輕時弓馬嫺熟罷了,現在已經老態龍鍾,還能騎上戰馬殺敵?
袁公路更是名氣大於實力,連續被韓信那豎子擊敗,可見其能力實在平平。
他們傾巢而來,正合我意!我要讓大哥,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我張寶之能,遠勝韓信!我要用這八萬顆人頭,築我登天之功!”
張寶的笑聲在府內迴盪,麾下衆將皆被其氣勢所懾,或面面相覷,或面紅耳赤,或氣勢高漲。
“速去準備!我要叫這廬江,成爲劉寵的葬身之地,袁術的噩夢開端!
陳王兵少,當先破劉寵,然後乘勝進攻,再破袁術!”張寶大手一揮,傲然的說道。
“將軍,臨戰前最忌諱貶低對手,袁公路不足爲懼,但是陳王劉寵麾下有善射之強弩軍,異常勇猛,我們廬江守軍僅僅只有三萬人。
屬下認爲,廬江郡西邊多山,這裏正是袁公路主攻的方向。我們當利用此地形,派遣軍隊伏擊對方,然後派遣使者向韓信將軍與張角將軍求援,方爲上策。”張寶麾下大將波才,雙手抱拳,鄭重的說道。
原本歷史中,波才幾乎可以算是黃巾軍中,軍事能力最強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