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公也說了,此次派遣的軍隊乃是曹參、鄧禹這些年招募的新兵,並不需要豪族們出動自己的軍隊。
而本地豪族們的私兵,足以鎮守江夏郡了!”
“景升公,當今之世,名節尤爲重要。袁術這些年的所作所爲,在天下間的名聲並不太好。
與之聯合,雖得實利,卻失大義於天下。不若謹守疆土,保境安民,觀天下之勢而動。
南陽郡位於漢水以北,我們就算得到了,沒有漢水天險作爲屏障,我們將來也未必守得住,還需要投入大量兵力。”從事中郎韓嵩則從大義和長遠角度勸諫道。
年輕的向朗則補充道:“即便要出兵,也需詳加籌劃。與袁術以及陳王的軍隊如何協同?攻克之後,袁術何時交付宛城以南的諸縣?
這些都需事先理清,否則恐爲人作嫁衣。”
劉表聽着麾下謀臣武將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袁術的提議像一塊誘人的蛋糕,但背後顯然隱藏着風險與陷阱。
荊州的安定來之不易,是冒險一搏,擴張勢力,還是穩守基業,靜觀其變?
劉表最終做出了一個謹慎而富有彈性的決定,既未拒絕誘惑,也未冒然行動,充分體現了其“坐談客”之外,作爲一方諸侯的審慎與謀斷。
他派人通知曹參與鄧禹,在佈置好防守的前提下,陳兵於蘄春縣。
等陳王與袁術的大軍進入廬江郡,將張角在廬江郡內的大部分兵力調動到北方後。
他們立刻從蘄春縣向東,攻下廬江郡的南部重鎮尋陽縣後,以此爲根據地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