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玉(劉璋)雖然闇弱多疑,比起其父的鐵血手腕,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也算是仁義有加。
在我看來,益州最重要的不是劉季玉的能力如何,而在王翦與趙充國身上!”嚴顏目光一閃,鄭重的說道。
“哦,嚴老弟不妨說說你是如何看待王翦與趙充國的?”李顒再次坐了回來,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王太守在治軍與作戰方面有獨到的理解,兄長應該也知道,我嚴顏生平,很少佩服人,自問自己在軍事方面,在整個益州也能數得上號。
但是自從見過王太守這方面的才能後,感覺自己如同稚童面對老師一般。
在王太守身上,我彷彿看見了那位智而不暴、勇而多謀的‘戰國四大名將’之一,武成侯王翦。
趙郡丞則在戰略規劃、屯田戍邊,以及對少數民族的瞭解上,無人能及。
在他身上,我彷彿看見了北抗匈奴,西平氐、羌,爲安定大漢邊疆,屯田戍邊的‘麒麟閣十一功臣’之一,趙老將軍的影子!”
“嚴老弟對他們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李顒頗感詫異的問道。
他與嚴顏相交數十年,自然知道嚴顏自視甚高,對大多數人都看不上眼。
嚴顏解下馬鞍旁的鎏金官印,穩穩放在韭菜堆上,再次說道:“這是王太守讓我帶給兄長的益州郡太守的官印,整個益州郡的百姓,整個南中的百姓,整個巴蜀的百姓都在等着兄長啊!”
李顒忽然將鋤頭深深夯入輿圖上的益州郡郡治滇池城的方向,鐵齒沒入瞬間,震得一旁的官印在春韭間輕輕跳躍。
“備馬!趁我還沒老到騎不動戰馬,也想完成心中的夢想!爲兄這次不止爲了整個益州的百姓,亦想看看嚴老弟如此高看的王翦與趙充國。”李顒扯下沾泥的布衣,換上已經洗得發白的昔日官袍,豪情萬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