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涼州已經反叛,我們的兵力不足以鎮守漢陽郡。這些匈奴騎兵曾經是我們的鄉親,都受過父親的大恩。
他們願意護送父親大人返回鄉里,爲甚麼不答應他們呢?
死守冀城只有死路一條,答應他們還能存活,爲甚麼不留下有用之身,將來再爲朝廷效命?
只要能返回鄉里,憑藉父親大人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聲望,同樣可以散盡家財,召集本地的勇士,將他們訓練成爲一支虎狼之師。
只要等到朝廷派來大軍平定涼州時,父親大人就能帶領自己訓練的軍隊,匯合朝廷的大軍,將涼州的叛亂平定……”
傅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燮打斷道:“商紂這樣殘暴的君王,都有伯夷爲他絕食而死,如今的陛下並未達到紂王那般昏庸程度,我的德行操守也沒有超過伯夷。
我拿着朝廷的俸祿又怎麼能不替朝廷分憂?我是漢陽郡太守,有守土之責。
如果棄郡而逃,讓我們北地傅氏如何在天下立足?
別成(傅幹,小字別成)你年少聰穎,有大智慧,將來一定可以光大我們北地傅氏。
郡府的主薄楊會,乃天下義士,必定能像當年程嬰守護趙氏孤兒一般保你返回家鄉。”
傅幹見到父親如此說,知道死志已決,心中難受,哽咽到不能自已,左右見到傅燮如此,皆流淚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