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這是狡猾的漢人設的疑兵之計!”封冥似乎想通了甚麼一般,突然變得手舞足蹈起來,仰天大笑道。
“封大人此話何意?”“封大人這是怎麼了?”“封大人您到底明白了甚麼?”
其餘哀牢國的臣子們被突然有些癲狂的封冥嚇得一激靈,聽到他的言語,皆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詢問道。
“諸位大人,以我所見,山林之間的漢軍並非真的將士,而是他們製造的假人。
據聞漢人非常擅長陰謀詭計,故而有兵不厭詐一說,今日封某算是徹底領教了!”封冥突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假人?封大人可有證據?如果對方不是假人,那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滅頂之災。”之前那位在大殿之中,回答二王子狴犴的年輕官吏,再次站出來質問道。
“諸位莫急,且聽我仔細解答。
其一,山林間的漢人若是真人,爲何要隱藏於山林間,而不是全部集結在城下,以他們數倍於我們城內的守軍,恐怕還未攻城,我們內部早已經大亂了。
其二,我們派出去打探山林間的斥候,皆被他們隱藏的弓箭手射殺,他們如此害怕我們的斥候打探山林間的實際情況,必定心中有鬼。
畢竟若是真人,我們的斥候回來稟報後,必定會造成城內所有人的恐慌。
其三,我詢問過城上十餘名士卒,他們皆言山林間的漢軍沒有絲毫移動的痕跡。
現在已經來到五月,天氣變得有些炎熱,山林間的蚊蟲極多,對方即使軍紀在嚴明,也不可能一絲異動都沒有啊。
故而封某認爲,這必定是漢軍的疑兵之計,目的自然是令我們不戰自亂,甚至直接向對方投降。”封冥智珠在握的分析道。
“原來如此,聽封大人如此一說,真是令我等恍然大悟啊!”一名有些機靈的官吏,出聲附和道。
不管真相如何,只要大家都如此認爲,至少慌亂的軍心,可以暫時平穩下來。
衆人仔細思考後,也越來越覺得封冥所言非常可信了。
正在此時,城樓上一位小隊長突然向封冥等人喊道:“諸位大人,快找地方躲藏起來,漢軍的弓箭手似乎要向城樓上射箭了!”
“快跑!”、“別急,慢點走,小心摔着!”、“命都要沒了,還怕甚麼摔着!”、“諸位大人,這邊有藏身之地,請隨我來。”
各種嘈雜的聲音從哀牢國的大臣們口中發出。
最終一行人在城樓上將士們的指引下,來到一處藏身之地,躲了起來。
城樓上的將士們有盾牌的拿出來防護,沒有防禦裝備的,也立刻找地方躲藏了起來。
…………
哀牢城外。
無當飛軍當中,最精銳的一批射手,在副將姜濤的帶領下,來到哀牢城下。
他們的箭矢上似乎都綁着類似書信一樣的東西。
隨着姜濤的一聲“放箭”,一排排弓箭手立刻向哀牢城上射去。
一陣箭雨過後,城樓上的守軍發現自己的同伴並沒有出現哪怕一人的傷亡,不禁向城下的漢軍露出嘲諷的笑聲。
“怎麼回事?”二王子狴犴露出狐疑的神色。
“似乎敵軍的箭法有些偏,並沒有射向城樓上的守軍?”一名官吏不太確定的說道。
“咦!你們快看,那支箭矢上似乎綁了一個甚麼東西?”年輕的官吏突然指向附近不遠處的一支箭矢。
“快將那支箭矢幫我取來!”封冥立刻吩咐旁邊帶他們躲避的將士。
“諾!”那名將士立刻向城外望了望,見到漢軍沒有繼續放箭的趨勢,小心翼翼走過去將那支箭矢撿起,然後遞給了封冥。
…………
僅僅幾十息的時間,封冥就將綁在箭矢上的書信內容看完,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換着。
原來王翦、趙充國知道哀牢崖有天險,只要敵軍提前在此鎮守,沒有十倍的兵力,幾乎很難攻下天險哀牢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