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也懶得和李適之扯皮,雖然這酒宴早就安排好了,但是張小川作爲主人家,還是要去露個臉的。
於是就辭別李適之,一路去到最後抽獎的地方。
一路上看到的果然全都非富即貴,只是一個個都像是懷孕了似的,全都用手在撫摸着肚子,顯然都是喫撐了。
當然,張小川也不能白逛,這些喫食他雖然基本都見過,可是很多自己未必喫過,只是能夠機械性的寫出菜譜而已。
所以張小川也是趁機大飽口福,到了最後也是一隻手撫摸着肚子。
看見抽獎的地方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裏的獎項就兩種,一個是參加大後天的婚禮正席,一個是精美紀念品。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張小川在這甚至看到了各國使臣。原本是想着與民同樂,給那些普通百姓一個喫席的福利。
現在看來倒有些事與願違,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只要現在改變規則,要求只能本人排隊進入就行了。
但是張小川沒有這樣做,因爲資源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裏,那些有資源的人一定能找到
至於那些沒喫上花夜的普通百姓,張小川也只能說抱歉了。不過後面正宴當天,還會坦途撒糖撒煙,也算是能沾上一點喜氣了。
……
長安一隱蔽之處,房間內有兩個中年男人正在對話,這二人正是之前與張小川打過交道的竇氏兄弟,竇乂和竇垚。
說好聽點二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但其實是有嫡庶之分的主僕身份。雖然竇垚憑藉當初張小川的東風,成功上位由庶轉嫡。但是畢竟出身在那,這就註定了二人的關係不會那麼融洽。
竇垚顯然是被邀請而來,他生硬的問道:“兄長喚我前來何事?”
竇乂依舊笑呵呵的模樣:“垚弟這話說的,兄長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嘛。如今無論工廠還是商鋪,都是日新月異,也讓我們都忙碌的很。
你我兄弟二人恐怕也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吧,今天特地喊你來敘敘舊。
來人,上茶點!”
這時有僕人送上茶點,難得的竟然是綠茶,而不是以前的煮茶葉沫子,張小川的來到大唐的蝴蝶效應,讓茶之一道有了長足的發展,唐人也是喝上了炒茶。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竇乂是在套近乎,但是竇垚也不好直接翻臉,便慢悠悠的喝起茶來,道了句好茶,便靜待竇乂出招。
竇乂見火候差不多,便開始進入正題,開口說道:“我聽聞垚弟最近在給蜀王大婚幫忙?”
這顯然也不是甚麼祕密,竇垚便很光棍的認下了:“確有此事。”
“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竇乂對於竇垚的回答露出了欣喜之色,這倒是讓竇垚有些狐疑起來:“兄長何出此言?”
竇乂有些難爲情的說道:“不瞞垚弟,我確有一事相求……”
“兄長但說無妨。”
竇垚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已經開始打鼓了,他總感覺竇乂今天叫自己來沒那麼簡單。
只聽竇乂道:“族裏和商號裏有許多愛湊熱鬧的人,聽聞蜀王大婚慶典乃是空前盛會,都想能夠到現場去漲漲見識。
奈何蜀王大婚的入場券緊張,而我實在無能,他們求到我這裏我卻無法安排此事。
這不就想到了垚弟你了,這個忙無論如何垚弟一定要幫我。”
竇乂幾句話說的可謂是聲情並茂,把無奈與自責演繹的淋漓盡致,完全是長輩答應了小輩心願卻無法滿足。
只是竇垚也不是傻子,讓自己放人進慶典場地,這哪是小忙,這些人要是在裏面搞事情,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通過竇乂的話,竇垚已經猜出來竇乂只是一個小角色,其背後絕對牽扯更大的陰謀。
因此竇垚決定先應下來,順便再套套話。
竇垚也有些爲難的說道:“按說兄長開口了,這等小事我自然是要一口應下,只是……你也知道,蜀王大婚非同小可,我也不敢貿然行事。
恕我直言,不知具體是哪些人,我也好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