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張小川他們坐的地方煙霧繚繞,李適之學着張小川的樣子,用鼻孔吸嘴裏吐出來的煙,然後……
“咳咳咳……”
李適之的狼狽模樣頓時引起大家鬨堂大笑。
李適之則是整了個大紅臉,罵罵咧咧道:“真是奇哉怪也,你不也是這樣吸的嗎,怎麼就沒事?”
張小川非常裝逼的又吐出一個菸圈來,淡淡說道:“這個沒法教,只能靠領悟,年輕……呃……老人家,慢慢抽吧……”
衆人皆投來鄙視的目光,又各自抽菸喝酒了,一根菸抽完,也已經三五杯酒下肚了。
考慮到後面還有許多美食,以及諸多親家菸酒糖果關卡,張小川便提議繼續向前。
幾人自無異議,只是臨走前,那煙和糖沒少往懷裏揣,跟農村喫席的大媽一個樣,張小川都沒眼看。
誰知幾人剛走,前面又是一陣吵雜,隱約聽到:“怎麼這麼摳……”
張小川估計跟李適之和李璡差不多的情況,肯定喫到自己比較喜歡的東西,對於限量供應表示不滿。
這時李適之和李璡也把目光投向了張小川,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這目光明顯帶有調侃之意。
張小川搖搖頭,這事還得處理,便示意一下。立刻有人上前開路,撥開人羣。
張小川幾人走上前,一看好傢伙,又是熟人。
二人竟是咸宜公主和壽王李瑁,按說李倩繼位,像李瑁這種曾經的皇位競爭者,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那絕對是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天被抓住點把柄給弄死了纔對。
之所以這樣,當然是擔心這些人造反了。可是如今的大唐卻不存在這種問題,誰都知道,李唐只是個傀儡,大唐如今實際掌控者是張小川,所以前繼承者威脅論在這裏是失效的。
也正因如此,那些曾經有機會參與皇位爭奪賽的人,在徹底喪失參賽資格後,沒有像其他朝代一樣,死去或者活的像個小透明,反而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兄弟之間相處的竟然愈發融洽起來。
所以李瑁和咸宜公主在一塊逛街就跟很正常,只是這兩個人也跑來喫花夜。
張小川只覺得操蛋,這明明是給那些平民準備的,現在來的都是些甚麼人。
吐槽歸吐槽,這事情還得處理,於是張小川打招呼道:“咸宜公主、壽王?你們這是在幹嘛?”
二人尋聲望來,看見了張小川,李瑁說道:“妹夫你來的正好,你說你辦的這甚麼花宴……”
“花夜。”
“對,花夜宴,一點喫食還限量,是不是太摳搜了?”
李適之、李璡同時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就是!”
張小川有些惱火道:“你倆能不能別拱火。你就是限量的事嘛,我來解決。只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疑惑,你們先給我解答了。”
幾人點頭表示可以,張小川繼續說道:“我這個花夜之所以辦三天,其實主要是爲了與民同樂,讓長安的百姓都沾沾喜氣。可現在爲甚麼來了那麼多達官顯貴?”
“這個我來解答。”李適之站了出來說道:“你可是覺得,這花夜宴就是一些小喫,或是簡單的菜式,不應該吸引我們這些人才對。”
張小川點點頭,李適之繼續說道:“其實按理來說是這樣沒錯,原本呢你這個花夜,我們都當是另一種形式的施粥,一切都要從你們試菜開始。”
張小川有點不明白,追問道:“試菜怎麼了?你該不會說是試菜的人員傳出去的吧,可是我記得已經囑咐了試菜的人不要外傳。”
李適之搖頭笑道:“你那個囑咐還不如不囑咐,又沒有甚麼懲罰或者嚴重後果,輕飄飄的一句話大家怎麼可能會遵守。
要知道那些試菜的人,嘗過之後都說你這菜是從天上傳下來的,只有神仙才能喫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再加上你本來很多食材,都是從東海之東的土地上獲得的,這就越傳越玄,誰都想來一試究竟……”
張小川打斷道:“等等,你說的的東海之東甚麼意思,我這些東西可是從美洲大陸引進的,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李適之擺擺手:“那問題可大了,你可知道傳說中東海之東是甚麼地方?”
張小川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甚麼地方?”
“蓬萊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