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拜見主上,拜見唐王。”
李倩道:“免禮。”
張小川衝李倩說道:“陛下你看此人如何?”
“朕與雖高愛卿沒打過甚麼交道,但高愛卿的賢名卻是早已耳聞,再加上師父舉薦,定然錯不了。”
說着李倩看向高適:“朕欲拜愛卿爲相,不知愛卿是否願意?”
高適只感覺一陣眩暈,不敢置信的看向張小川,得到張小川肯定的點頭後高適一時激動的難以自抑,淚水竟然在眼眶打轉。
他從楚國回大唐,以爲只是來幫個忙,例如整理一些新政法案或是培訓官員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讓他在大唐爲相。
這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絕對是此生最高榮耀和追求。雖然他在楚國也是宰相,但是其意義卻不可同日而語。
就好像你在異國他鄉發家了,卻不能衣錦還鄉,那多少是一種遺憾。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的所有財富地位可以平移回到故鄉,讓你能夠榮耀回歸,這怎麼能不叫人激動,這可是光宗耀祖啊。
不過高適很快冷靜了下來,自己畢竟是得到楚王的器重纔有了今時今日,怎麼也不能就這麼背信棄義。
於是有些爲難的說道:“謝唐王厚愛,只是外臣……”
“我已經和楚王說好了,不然你以爲你是怎麼到這來的。”張小川出言打斷了高適的話,同時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當真?”高適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比真金還真!”
撲通一聲,高適跪在了張小川面前,他知道能夠回到大唐做宰相都是張小川的手筆,叩謝道:“主上待我恩同再造,此生此世銘記在心,請受適一禮!”
說完高適便行了三叩九拜的全禮,拜完之後高適已經熱淚盈眶。
張小川把高適扶起來,高適擦了一把眼淚,神情也稍稍恢復,衝李倩拜道:“臣願爲陛下肝腦塗地。”
“好!得愛卿相助,定然能讓大唐更上層樓!”
李倩說完就把高適扶起,這時一個急匆匆的腳步傳來……
“報!陛下,出事了!”
“無需慌張,速速報來!”
“諾,回陛下,宮門外來了一羣人請願,要求陛下收繳蜀州侯的殺器,並予以治罪。”
李倩鐵青着臉追問道:“都是些甚麼人?”
“都是名門望族的鄉紳族老,這些人在民間的聲望可是比官員高多了。”
“朕知道,你退下吧。”
李倩看着張小川:“師父,要不朕把他們都抓了?”
“沒必要,只要他們不搗亂,他們愛請願就請好了,不過陛下可以安排人送些喫食免得死在宮門外就晦氣了。”
李倩道:“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只是高相一人恐怕也難以解決眼前困局,說到底朝廷運行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不知愛卿可有辦法讓他們回來上衙?”
高適道:“陛下,這些人註定跟陛下不是一路人,縱使回來了也只會是陛下新政的絆腳石,不若趁此機會叫他們好好長長教訓,讓他們認清楚現實。”
李倩一喜:“如此說,高愛卿已有解決之策。”
“臣不敢居功,皆是主上運籌帷幄。”
李倩連忙看向張小川,只見其一副風輕雲淡道:“陛下請到殿外一觀。”
幾人出得大殿,就見殿外下面的廣場上黑壓壓的站着數千人。見到李倩三人,便立刻行禮。
“拜見陛下!拜見校董!”
李倩道:“諸位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