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張小川走出朝班,心中卻是在嘀咕「怎麼的?朝堂改升堂了,直接就審我是不是?」
結果事情就是如同張小川想的一樣,李隆基道:“昨日朕收到許多彈劾愛卿的摺子,樁樁件件可謂是駭人聽聞,但是朕覺得還是給愛卿一個自證的機會,所以今日許你當堂自辯。”
“臣謝陛下厚愛,只是臣有一請……”
李隆基一瞪眼,那意思:你小子還得寸進尺是不是?
張小川陪着笑臉:“就小小的一個要求。”
“說吧!”李隆基有些不耐煩。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看今天這陣勢臣恐怕要舌戰羣儒,奈何臣有自知之明,自知比不了諸葛丞相。所以想請一個小小的助手,協助臣一起做爭辯,還望陛下應允。”
“準了。”
沒多會李白便被內侍帶了進來,見了李隆基後行了一禮,李隆基讓其免禮後,對着張小川說道:“這就是你的助手?”
張小川還沒說話,李白就把胸膛一挺,絲毫不在意皇帝話中的輕蔑之意,傲然道:“正是!”
立刻有官員吐槽道:“蜀州侯,你是怕自己一個人丟人不夠徹底嗎?還特地找了一個酒蒙子幫你一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鬨堂大笑,顯然大家是要通過打擊李白給張小川一個下馬威。
李白嗤道:“哼!竟把無知當真知,偏見當高見。你見過酒蒙子斗酒詩百篇,不服者當堂文鬥如何,你們一起上,我只一人一酒即可。”
張小川暗道「牛逼,真是狂的沒邊了,關鍵人家是真行。」
又有一名官員喝到:“大膽狂悖之徒,竟然以下犯上挑釁衆位朝官,你可知罪?”
“怎麼?說不過就拿官職壓人了嗎?陛下在上,還輪不到你大放厥詞!”
“你!你!你……”
“你歇着吧!”
那官員被懟的面紅耳赤,只得閉口不言。這時又一位官員說道:“縱然你舌燦蓮花又如何?終究不過是爲了五斗米甘爲他人鷹犬爾!”
誰知李白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道:“哈哈哈!鷹犬!沒錯,李某就是蜀州侯的鷹犬,你要是一月給我一千貫酒錢,我也給你當鷹犬。”
“甚麼?”那官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尼瑪一個月一千貫,這是超越了大唐百分之百的官員了,怎麼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官不香了,也不知道蜀州侯還缺不缺鷹犬。」
這是大部分官員此刻內心的想法,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張小川,
李隆基頓時感覺屁股底下的龍椅有點扎屁股「這不是打朕的臉嗎,我滿朝臣工居然沒有一個門客的月例高,必須馬上停止這個話題……」
“胡鬧夠了沒有,朕的朝堂是市井之地嗎?李白你退到一邊,問你再回話!”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