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急招在下何事?”
“太白兄,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說着張小川把一摞資料放到了李白手上:“這些都是廷議涉及的資料,你趕緊給背下來,時間來不及了。”
“董事長,我如此風塵僕僕而來,你就拿這個給我接風洗塵啊!”
張小川沒好氣道:“還洗個屁,火燒眉毛了,宮裏傳來消息,說是明天就要廷議,這隻剩下半日的時間了。等廷議結束再接風,你先把這些資料背一背。”
“等等……你讓我背這些幹甚麼,難道你廷議還能帶上我不成,而且爲甚麼是我,我怎麼離開朝堂的你不知道啊,還讓我去丟人。”
李白的嘴皮子確實也跟機關槍似的,反應也是非常靈敏,很好的抓住了張小川話裏的重點。
“嗯,看來你這嘴皮子的功夫確實不錯,說明我沒找錯人。”
李白直搖頭:“你別這樣,我可沒答應,這不是讓我去丟人嗎?”
“唉……我問你,你就沒想過有一天站在朝堂之上,把那幫尸位素餐之輩駁斥的體無完膚嗎?”
張小川說完看向李白,見其開始沉思,知道有門,便乘勝追擊:“你就不想讓那目不識珠的皇帝,看看你真正的才華嗎?”
“想!”李白很快就給出了答案,然後問道:“說吧,我到底要怎麼做?”
“哎~~這樣就對了,來我們給你講講我們的論點……”
“等下……”
“你反悔了?”
“我需要來點酒,不然不在狀態。”
張小川有些擔憂道:“大佬,明天就上刑……呃……上朝堂了,你這個時候喝酒會不會不妥。”
李白瀟灑一甩袖:“看不起人不是,上朝堂怎麼了,我少喝點就行了,先來兩瓶吧。”
“行!你管這叫少喝點……”張小川說着豎起大拇指,然後吩咐人去取酒。
心中暗道「你喝,明天要是耽誤我的事,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
凌晨四五點鐘,張小川依舊是強制開機。
在行駛的汽車上,張小川一邊假寐一邊抱怨「這早朝時間到底是哪個老祖宗定的,太不尊重牛馬了。等換了皇帝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早朝改成午朝,真是操蛋……」
下了車以後,一如既往的被當成瘟神躲着,這次連李璡都躲得遠遠的。
此時就能看到一個奇觀,奔向勤政務本樓的朝臣如同一股洪流,在洪流之中有一片真空,只有張小川一人在孤獨的前行。
張小川當年在後世做牛馬的時候,就練就了一種神奇的本領,那就是一邊走一邊打盹,剛好這些人離他遠遠的,他倒是樂的清淨,沒有人打擾自己打瞌睡。
周邊那些經過的官員則是小聲議論着:
“蜀州侯看來已經知道自己處境不妙,垂頭喪氣的。”
“可不是嘛,誰叫他那麼肆無忌憚,活該!”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已經放棄了,可惜了,今天本來還想看好戲的,估計只能看到慫包蛋了,哈哈哈!”
“哈哈哈!”
……
「一羣蒼蠅,鬧哄哄的……」張小川皺着眉頭,對耳邊的嗡嗡聲感到十分厭煩。
好在已經到了朝堂,朝臣剛剛站好,李隆基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來,往龍椅上一坐高力士就開始主持行禮。
禮畢後李隆基直奔主題:“蜀州侯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