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雖沒說下去,但是李隆基已經聽明白了,輕的都是民怨四起,重的還不得起兵造反嗎。
造反那可就戳中李隆基的敏感肌了,對於造反隱患絕對零容忍。
“立刻擬旨,命其停止印子錢業務。”
“陛下不可!”李隆基話音未落,李林甫就勸阻道:“陛下,如今低利乃是民間百姓得利,倘若朝廷直接下令停止,百姓必有怨懟,彼時恐怕會對朝廷不滿,有損陛下威嚴。”
甚麼對朝廷不滿,甚麼記恨朝廷,分明就是記恨皇帝。李隆基一聽這樣確實不行,便追問道:“愛卿以爲如何?”
“微臣以爲,此事陛下不可決斷,停止低利錢則有民怨,若不停止則與印子錢得利者產生矛盾。臣以爲當即刻招蜀州侯還朝,屆時對簿公堂,陛下只需順勢而爲,任誰也說不出理來。”
李隆基聽後覺得李林甫的建議非常不錯:“愛卿此法深得我心,你且去安排明日朝會當庭彈劾。”
李林甫從始至終都沒有表達自己的目的,處處都是爲皇帝着想,但是結果導向卻都是朝他希望的方向發展,朝會之上張小川又如何辯的過百官,到時候還不任他捏扁搓圓,至此李林甫的厲害之處可見一斑。
李林甫走後,李隆基問道:“蜀州侯現在行至何處了?”
賈奇俊答道:“回陛下,探馬昨日來報已行至襄州。按其所行方向,今日應是已到了洛州以南的位置。”
“派直升機去把他先接回來吧,免得耽誤明日朝會。對了,高將軍可有消息嗎?按說也該回來了。”
剛準備離去的賈奇俊止住腳步答道:“回陛下,高總管三日前有傳信回來,說是已經啓程,大約五日便可抵京。也交代不可驚擾陛下,只有陛下問起纔可告知。”
“嗯,高將軍有心了,你去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