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被專機接回了長安,考慮到明天的朝會,李隆基連進宮拜見都給免了。
張小川回到他在長安的住所,原本這裏是太平公主的府邸,不過現在已經徹底姓張了。
張小川很不喜歡長安,因爲回來以後就要上朝,在這裏有着濃濃的班味。跟着自行車一同回來的只有福伯和波瀾,畢竟直升機也帶不了幾個人。
其實張小川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如今這座府邸可以說安全級別目前地表第二,地表第一是蜀州工業園區祕密實驗室。
整個府邸所有的僕從婢女都是精心訓練的護衛,平日裏完全看不出來,可是一旦出現危險,隨便哪個身上都能抽出一把槍來。而且這些人年齡越大武力值越高,因爲爲數不多的幾個中老年是正兒八經的梅花內衛。
並不是說有了冷兵器功夫就沒用了,耐力、力量、速度都是會提升熱武器的應用水平,其效果是一加一大於二的。
張小川打算早早睡下,因爲明天要上班……呃……上朝。
誰知剛準備睡覺就有人登門,來人正是李適之,見面第一句話就讓張小川EMO。
“蜀州侯你黑了啊!”
張小川立刻爭辯道:“咱能不提這個事嗎,你天天在外遊釣……遊學,那遊學不得到田間地頭去實踐嗎,所謂實踐見真知,不瞭解農耕如何能夠學以致用,所以我黑一點也很合理。”
“合理,合理,我來可不是和你掰扯這個的。不過你這個嘴啊……我感覺明天你也許不會太慘。”李適之也是回敬了張小川一句,才繼續說道:“你可知陛下急招你回來是甚麼事?”
“我應該知道嗎?”
李適之眉頭一皺:“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匆匆而來難道是爲了和你打趣不成?”
“哦,那我知道。”
“知道?”李適之用質疑口氣說道:“知道你現在還這麼輕鬆?”
“我哪裏輕鬆了,這不是打算早早就睡了嘛。”張小川也覺得挺委屈的,對於他來說養足精神就是最大的尊敬。
“啊?”李適之一下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說道:“所以你的應對方法就是……早點睡?”
“對啊,你看我多重視……”
“你你你……氣死我了,趕緊去拿點酒來給我降降火!”李適之氣的直捂胸口。
張小川一本正經道:“這也沒個菜,喝甚麼酒,你特地跑我這來騙酒的吧。”
“廢甚麼話,沒菜還不連菜一起拿來!”
“沒毛病。”
張小川立刻吩咐,沒一會酒菜就擺上了桌。李適之喝了一口讚道:“我就說你小子藏私,你家的酒就是最好的,你說同樣的酒爲甚麼你家的卻要好一些呢?”
張小川本想懟兩句,可是擔心聊太久影響自己睡覺,於是實話實說道:“雖然是同一品級的酒,但是我這卻是窖藏的酒,你們喝的基本都是剛釀造的,口感上自然差一些。話說你如此愛酒,怎麼就不存一點。”
李適之又喝了一杯,才瞪了張小川一眼說道:“你也說了,我如此愛酒,哪有閒酒能存的住。”
“呃……沒毛病,我們還是說說明天的事吧。”
“對對對……都怪你,好好的弄甚麼酒菜,瞎耽誤功夫!”
張小川直接吐血三升真想硬懟回去「這不是你讓我準備的嗎?」可是爲了節約時間,還是忍了。
李適之說完也意識到說錯了,輕咳兩聲以掩飾尷尬:“咳咳……我看你如此平靜,定然還不知明日之兇險,他們可是打算當庭把你定死啊!”
“甚麼?”張小川跳了起來:“當場釘死,這麼血腥暴力嗎,朝堂之上殺人這麼無法無天,陛下也不管嗎?”
李適之審視的看了張小川一眼,無奈的說道:“真不知道你那個腦子一天天的在想甚麼,定死……是罪名定死。除了陛下,誰敢在朝堂上殺人。”
“哦,原來是這樣,那還好點。”
李適之嗤了一聲:“好甚麼好,你的罪名一旦做實,輕則丟官罷爵,重則滿門抄斬。”
“我操!這麼嚴重?”張小川激動的直接爆粗口。
“不然,你以爲我爲甚麼急吼吼的來找你,我來是提醒你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