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得商量,想要月錢就表現好點。”孫德的話裏透着不容置疑,接着說道:“你被抓了這幾日他們沒有對你用刑?有沒有說些對主人不利的”
趙二猜到會問這個問題,因此早就想好了說辭:“他們開始是要對我用刑的,可是我說我背後的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他們就沒有再用強,因此我也沒有招供任何事情。”
趙二的話簡直漏洞百出,可是孫德卻自動腦補合理:與張家打交道這些年,張家一直都是軟弱可欺,就沒敢硬氣過一次,所以被趙二唬住很合理。
孫德看趙二這也沒甚麼有用的信息,就揮揮手道:“好了,那你去忙你的吧。”
“孫管家,那小的的月錢你看。”趙二還不死心,因爲他是真的要靠那些月錢買米下鍋,如果少了一半那意味着他和母親要捱餓。
孫德惡狠狠的說道:“看甚麼看,你再廢話另一半也給扣下。”
趙二見已成定局,只好悻悻走了,心中問候了孫德全家,而且問候語有點髒。
說是去忙,其實也沒甚麼好忙的,像趙二這種打手,平時也不用做甚麼,只要隨時待命就好了。於是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就說有事回家了。
這個差事雖然平時比較隨意,可是待遇也很隨意,平時不管喫食,月錢也是說扣就扣。所以趙二原本想借着去張家的差事好好表現一下,主家給點打賞,日子也過的寬鬆一點,可惜事與願違。
趙二回到家中,已經奔波了大半日,此時已是餓的不行,翻看家中米缸已經見底,難以找到一點充飢的東西。好在趙母此時從外面回來了,拎着一個籃子,裏面裝着一些野菜。
不一會趙母就把野菜洗好煮了端上桌,趙二望着碗中放在野菜上面,紋絲未動的雞腿,心中一陣酸楚,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突然趙二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說了一句:“阿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天天喫上雞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