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熙鳳給自己哭窮,邢夫人也不傻。
她呵呵一笑說道:
“鳳哥兒,你也別拿這話來糊弄老孃!”
“璉哥兒之前跟着賈老三,那可是去得油水最多的市舶司衙門?”
“市舶司衙門每年上交朝廷幾百萬的稅銀,他隨便從其中扣一些下來,就夠你們兩口子花銷不盡了。”
“更別說,你還在賈老三那裏拿到了從百珍坊進貨的渠道,你那個店鋪每年沒少給你賺錢吧!”
“這三萬兩,對你們夫妻兩個來說,不就是小意思嘛,你還是出了吧!”
聽到邢夫人這話,王熙鳳就知道,自己光哭窮已經行不通了。
畢竟她從賈環的百珍坊拿貨賣了不少錢的事情,估計只要是府裏有點門路的人都會知道,那是瞞也瞞不住。
不過這個錢,王熙鳳是不會輕易交出去的,於是她只能淡淡的開口說道:
“太太,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三弟那是甚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可是剛正不阿的清官啊,他怎麼會允許二爺利用職務之便撈銀子呢,這不是毀了三弟嗎?”
“所以二爺這些年跟着三弟,雖然表面上風光,但是確實沒有賺到多少錢!”
“至於我那個店鋪,那是我自己陪嫁過來的店鋪,太太總不至於要用我的嫁妝來填補老爺的贖罪金吧?”
王熙鳳雖然說的可憐,但是邢夫人是一個字不信。
她要是說賈環不會利用職務之便貪錢,這個邢夫人相信,因爲賈環根本不缺錢,不可能爲了這點銀子就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但是王熙鳳說,賈璉也沒有利用職務之便貪銀子,邢夫人是一個字也不信。
賈璉是甚麼人,她還不知道嗎?
雖然有點辦事能力,但是他可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有機會貪錢,賈璉是不可能錯過的。
於是她淡定的開口說道:
“璉哥兒媳婦,你也別拿這話來糊弄我!”
“我不瞭解你,還能不瞭解璉兒,他是甚麼人,我比你清楚!”
“你要說璉哥兒跟着環老三之後就直接變成了一個清官,我是一點兒也不信!”
“至於你拿不拿你自己的嫁妝銀子我不管,但是這個錢,你和璉哥兒是一定要出的!”
“不然等到時間過了,倒黴的還是你們夫妻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