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此事,皇上嘴角微微上揚。
“陛下,蔚縣天花疫情太重,若照搬萬壽山的法子,怕是效果不彰。臣當時採用的是就地隔離,只將少部分染疫者送入病患區。此法用於蔚縣,恐力有不逮。”
“哦?那你可有應對之策?”
“臣建議:第一,加派軍隊、大夫、藥材和糧食赴蔚縣,全力支援王淵大人;第二,發佈通告,即日起所有人不得進入蔚縣,蔚縣之人亦不得外出;第三,染疫者衆多,不宜分散隔離。應將蔚縣各村染疫之人集中至縣城,由大夫統一救治。未染疫者不得離宅走動,違令者嚴懲不貸。朝廷每三日送糧上門,確保百姓生計。村民不串門、不走動,方能阻斷天花傳播之徑。”
皇上斜眼瞧着賈環——這套辦法,和你在萬壽山做的差不了多少,只是更嚴了些。
說到底,這小子就是不想去蔚縣。
也罷,這兩個月,他也是夠辛苦了,且讓他和小六子鬆快幾日。
“唐愛卿,你看賈侍讀的法子如何?”
首輔唐慎微撫須頷首:“老臣以爲甚好。可令王淵照此辦理,朝廷也當加大支援。”
皇上不再問其他臣子,乾綱獨斷,直接命內閣三位大學士調配人員物資支援蔚縣,隨即宣佈散朝。
末了,他特意留下蜀王、韓王陪自己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