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將水攪渾,那麼之後緊接而來的其他混亂意識所形成的混亂,就必然掀起,至少無論如何,他都能夠有不小的機會。
在上方祂們,也確實是在商量,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是現在保險穩一手,還是猛攻趕進度?
無論哪個版本,所有的boss都饞亞克,沒有他時不時掏出來的新外掛。
甚至可以說,每過一關的Boss,新設定其實都是亞克的削弱版代餐,這一次自然也絲毫不意外。
不過這一次的難度顯然也要高得多,畢竟想要完全復刻,照抄出一個亞克,得是有多想不開纔會去這麼做啊?
所以纔會對這樣的結果爭吵不休,並且還顧慮到一個點,隨意的更改中間的過程,除了進度之外,到底能不能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祂們似乎確實要比以往都要重視的多了,爲甚麼不能夠隨意更改路線?不光是因爲確實存在風險的原因,而且還因爲亞克這逼玩意兒實在太不穩定了。
誰知道改了會不會徹底的死機,或者離譜一點的,改完了,這玩意不會因爲模仿的太像,導致投敵了吧?
因爲存在着這種顧慮,所以,那一部分的意識在協商完畢之後,又抽離出了一部分去詢問了自己的員工。
你又有甚麼想法?
“來了。”
奧托精神一振,他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表演的時間了,所以在咳嗽一兩聲之後,他就說出了早已醞釀好的詞。
“大人,事先聲明,這僅僅是從一個叫做奧托阿波卡利斯的渺小人類的視野出發的拙見。”
“我能理解您的巧奪天工和偉大構想,所以纔會有如此建議,畢竟大人您太過偉,因此纔不可能去屈尊理解人類是甚麼渺小的事物。”
“所以情感這種無用的累贅,您也是不用去理解的,但是對於人類而言,這確實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所以我們不妨去試着利用這一點,太過單純僵硬死板的程序,雖然確實是一件方便操控的工具,但過於僵硬死板本身就是風險。”
“情感這種事物存在傾向,只要我們能夠引導其的情感傾向,與之徹底的敵對,那麼我們甚麼就都不用做了。”
“情感,會促使着您偉大的實驗品去完成目的,就像是我這一介庸人,也會因爲區區的這樣的事物,又多掙扎了五百年。”
“地球上還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實際上就連您的那個敵人也是一樣的,那麼想要魔法想要復刻,自然也得要考慮這一點。”
……
奧托這番話說完之後,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變多了,這證明,他的話引起了更多意識的注意力。
過於龐大的重量壓着他全身的骨骼嘎吱作響,但是他仍然要說,一鼓作氣的說完。
只有這樣,令其產生對自己有利並決定拍板的傾向,才能算是完成,否則說不定那混亂的意識待會轉頭就給忘了。
意識們在思考過後,祂並根據奧托這隻螻蟻的想法進行了一瞬的推算,這樣可行嗎?那當然是可行的。
總而言之,經過一部分的實驗,數據推算可以得出,目前實驗進度緩慢,模擬進度時長倒退,其實存在着一個非常明顯的差距。
那就是,模擬對象相比起亞克來,還不夠極端,換句話來說,還不夠癲……但是這是爲了確保實驗穩定性的結果。
但是這很神奇的相互卡了個bug,畢竟亞克有個前提,不夠顛不夠極端,也不夠重力,那你怎麼敢說你模仿的像?
所以編起來了的話,又會導致個問題,那就是系統出bug的次數明顯變多了,並且也更加的不可控。
所以,太像他會卡bug,太正常又會卡進度,這不上不下的,愣是給寸止住了。
那麼奧托這隻螞蟻是否又能用同爲螞蟻的渺小視角去說明些甚麼,想出個可行的方案?
“很簡單,我們只需保持感情的同一傾向就可以了,人類的感情很複雜,卻也可以將其引向極端的一點。”
“只要我們能夠令某種感情傾向成爲模擬對象的原動力,自然就可以穩定並增添實驗進度,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過度的極端,那也是一種平衡。”
奧托豎起了一根手指,畢竟誰能說極端的傾向和執念,癲到一定程度了,不能說成是平靜呢?
“不過考慮到未來的事情,這種極端傾向導致我們不能夠很好地操控目標,但是也沒關係。”
奧托自然知道爲甚麼先前要特地設定成這樣僵硬死板的目標,很簡單,方便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