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到現在了，總算能來點愛看的內容了，意識到凱文口中的那個人是神祕人之後，琪亞娜立刻開始追問。
“那之後呢？”
“……他來到樂土的時候， I與我們當中的千劫發生了戰鬥，這是他戰鬥時候遺留下來的場景。”
“他當時的實力，應該與你現在所差不多，大約會再勝出一籌，不過比起現在不值一提。”
“……那好像也很強啊。”
琪亞娜思考了一下，好像人家還是比自己強呀，對於神祕人到底有多強，包括琪亞娜，絕大部分人，現在已經逐漸失去感覺了。
畢竟，當差距一直都在拉，而且越拉越大，大到一個不能理解的程度之後，就自然而然的不會有再去對比的想法了。
儘管琪亞娜現在想要奮起直追，但連個尾氣都看不到，也很難產生甚麼實感。
“力量的累積，到了後面，便不再只是比對誰更強一些，或者是誰的能量多快這樣的事而已了。”
凱文閉上眼睛，緩緩的搖了搖頭。不過讓琪安娜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沒有出聲，而是細細的聆聽。
在凱文的口中，第一次來樂土的某個神祕人，上來就和千劫脾氣火爆的打了一架，最後雙方大概都是略受了些傷，退場。
雙方在戰鬥的時候大體而言是勢均力敵的，亞克和天劫那個時候也都放水了，也並不想把場面打得太難看，收不了手。
“實際上在這個時候，他還只是在單純的因爲自保而變得更強，他的力量也就僅此而已。”
“雖然很強，但是已經不能夠再走太遠了。”
“爲甚麼要這麼說？然後呢，然後呢～”
琪亞娜適時的從自己的虛數空間裏面掏出瓜子和零食，現場嗑瓜，就像看着村口老大爺總算是願意說起當年的輝煌了一樣，興奮無比。
凱文回過頭瞥了琪亞娜一眼，顯然不會給琪亞娜能夠安心看戲的機會，繼續開口問：
“我問你意志和力量，雙方哪個更加重要？雙方是否能夠等同？”
“額，我也要回答嗎……”
有點遺憾自己不能嗑瓜看戲了，琪亞娜失望的只能把瓜子放回虛數空間內，在凱文略顯無語的眼神中。
不過……關於這個問題，琪亞娜倒也真有點感觸，曾經的自己會有糾結，但現在的自己，早就已經經歷過答案的流程了。
“可能是意志吧？畢竟再強的力量，不知道去用，終究只會害了自己。”
“說白了，力量其實是就是比誰的力氣大，這樣的事情而已。”
說到這裏，琪亞娜笑了笑，隨即眼神也逐漸變得懷念而堅定：
“而意志……我愛着他們，他們也愛着我，所以我會令我的意志促使着我主動去變強，去守護我想要守護的人。”
“我能夠支配我自己，並清楚的知道我會怎麼去做，力氣大可以多喫飯，鍛鍊練上來，但是這就沒有辦法了，必須要有所覺悟纔行。”
“……”
聽完了現在琪亞娜的答案，凱文默默的閉上了雙眼，也像是在思考和醞釀。
隨即之後，他才終於睜眼，重新打量了一番琪亞娜並且開口：
“你說的在這一點是沒錯的，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因爲經歷而覺悟了一些事情。”
“沒有意志的力量，充其量只能歸結爲無序的暴力，連自己也無法支配自己，反過來被力量支配，最後喪失了其原本應有的意義。”
“當你忘了你爲甚麼要擁有力量的這一點的時候，那麼力量的多寡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那沒有任何意義。”
凱文轉過身，看着琪亞娜，琪亞娜也能明白凱文代指的到底是甚麼，也略微顯得有些沉默。
或許琪亞娜在以前是不會聽得清楚這種清楚的謎語的，但偏偏，她已經經歷過了原着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有的多番毒打。
所以早就已經明白了凱文指的是甚麼意思，無序的暴力，沒有意志的力量，那麼自己和空之律者又有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