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確實是律者,只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已。”
玲點了點頭,也承認了這一點。
“如你所見,實際上樂土中還有其他的好幾位律者,你們並非是他接觸和救助的第一個律者目標。”
“說起來我也一直很好奇,他似乎對這個時代的律者,每一個都抱有極大程度的善心和自信。”
“只要不是真正的無可救藥的程度,他幾乎不會動手殺害任何一個律者,更傾向於擊敗之後,將其引導向人類的這一邊。”
“竟然是這種樣子嗎?好像……也確實是呢,我在最早的長空市的時候也受了他的幫助,在我之前就已經有其他人了嗎?”
芽衣對此很好奇。
“嗯,除去這些之外,我也可以與你講講,他最開始來到樂土的時候。”
隨着櫻開始說起其他的事情,芽衣明顯的更感興趣了,神祕人也來過樂土,也同樣經過了所有英桀的考驗。
並且聽說那個時候神祕人還沒有成長到現在的地步,似乎還很稚嫩,那麼,他那時候會怎麼樣呢?
“那個時候,幾乎可以從對比中就能看出來了,那個時候他的決心,覺悟,都遠遠未成長到現如今的樣子。”
“他那個時候還很稚嫩,就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纔開始懵懂的摸索着自己如何在這個世界的行事之道。”
櫻回想起最初的亞克,做事風格小心警惕,幾乎處處都要留手做準備,這概是謹慎的代表,也是他幾乎難以完全信任何人的體現。
“同樣,那時候的他也沒有如今的強大,不過有一種是不變的——他總是在心裏藏着一份自己不願承認的善良。”
“他自喻自己很現實,不會成爲一個受限於現實的好人,所以,他很快的就被自己的那份善良所絆倒了。”
“就像是一個終於開始成長起來的學生一樣,他終於遇到了足以令他感到迷茫,猶豫,躊躇不前,卻又能決定他之後人生所行之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