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來說,這只是一場來自過去的……嗯,過來人們的一點小小反應?”
“尤其是凱文,所以過程會不由自主的稍微粗暴一點,但仍然是正常的被後繼者考驗的一環。”
芽衣點了點頭,對此表示理解,自己律者身份,在最開始芽衣也還是很介意甚至是略帶點自卑的,類似的心境代入再容易不過了。
“呵呵,不過嘛,律者甚麼的,在這裏也不是那麼罕見啦。”
“畢竟在這裏啊,我數數看……嗯,除了你們兩位來之前已經有好多個了呢~?”
愛莉希雅數落着手指頭,讓芽衣心頭稍微一緊,等等,不是,甚麼叫,做還有那麼多律者?
芽衣不知道那個律者的數量到底有多少,但是明顯看到了愛莉希雅數落了有至少一隻手掌的數量,有那麼多嗎?
“真的還有除了我和琪亞娜之外的那麼多律者?”
“啊……對呀對呀,只不過也沒有比你們兩位來的早多少就是了,不過真實身份就容許我稍微的保持一點美少女特有的小心思,保個密吧~”
“現在其他人也分佈在樂土中呢,你們之後應該也會認識,呵呵,說不定有些已經認識了呢。”
愛莉希雅話音剛落,一隻小狐狸就端着一個盤子飛了過來,玲腦袋上頂着櫻餅:
“櫻餅來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哦,大家嚐嚐看吧。”
“嗯~哎呀,有這麼可愛的妹妹,櫻,我真的好羨慕你呢——”
茶話會還在繼續,櫻餅配合溫度恰到好處的清茶,讓芽衣也不免自主的有些沉浸,只不過,她還是有些其他的問題想要問。
“話說,請問我可以問一些其他的問題嗎?比方說其他人的……”
芽衣開口,轉頭掃視着在場的其他兩位英桀。
“哦,你指的是神祕人是吧,呵呵,當然可以啦~?”
講到這裏,伊甸和櫻也稍微的提起了一點興致,似乎正在思考開口的樣子,讓芽衣開始正襟危坐,打算開始聽故事。
而率先開口的是伊甸,目光再一次轉了過來,她在稍微的清了清嗓子之後,這位歌星就用着悠長的語調輕輕的沉聲說道:
“不出所料呢,親愛的,他好像與你們這個時代牽扯的太深了,所以無論是誰都想要知道他的事情。”
“我可以與你傾訴一二,只不過,受限於一些必需的條件,我不能與你全說,或許我只能說一些不太要緊的,從旁側擊的故事。”
“神祕人,他的神祕,需要保密到這個程度嗎?”
芽衣點了點頭,只不過還是有點意外,這都打到現在的高級副本了,神祕人還要繼續保持神祕,這就讓芽衣都感到一點疑惑了。
平時自己還是小卡拉米的時候,對外保持神祕理解,但是崩壞的強度都已經飆升到單獨一個律者就足夠幹碎全人類了。
基本全世界都知道崩壞和神祕人,自己也成長起來了,而神祕人還要神祕到連名字都不給知道,是不是就有點怪了?
“你口中的神祕人,如果確實是他,也就是另一位後繼者的話,那我也不能多說,實際上你們都有所察覺了吧。”
現在開口的是櫻:
“並非是他出於個人的喜好保持的神祕,而是某種至今你們都無法理解的必要條件,這一點,我也只能讓你們保持理解。”
“這樣嗎?那我明白了,但還是謝謝你們願意和我說。”
就算是這樣,芽衣也還是很好奇神祕人日常生活和其他小故事的,尤其是櫻,在寵溺的看了一眼旁邊正啃着櫻餅的妹妹之後,便開口了。
“我很感謝他,不,應該說是所有人都很感謝他吧,他是在來到樂土之前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挽回了我們心中一件所有人的遺憾。”
隨着櫻的開口,也逐漸勾起了芽衣的興趣,豎起耳朵。
“我的妹妹,玲,在我們那個時代,作爲終焉之前的最後一位律者誕生了。”
“唉?!這位小妹妹是律者?”
芽衣下意識的轉頭看着還在啃櫻餅的小狐狸,有點不敢置信,甚麼叫前臺小妹竟然是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