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飛到哪裏去了呀?]
[哦,找着了,不對,人怎麼在那裏呀?這不是師兄塞進來的那個安裝包嗎。]
系統還記得師兄給自己的解壓包,只能說裏面的東西確實很多。
如果不是師兄給的東西有自動適配功能插件的話,恐怕自己找半天了,也找不到到底哪個槽能給宿主插上去。
智能系統把亞克那個技能聖痕槽插進去的時候,都感覺稍微的費了一點力氣呢,也不知道中間崩掉了幾個零件。
但幸好是安上去了,至少功能還在轉,那就證明應該還好,外形甚麼的應該不太重要……不過系統倒沒有想到宿主竟然會跑到那種地方去。
[我記得好像那裏之前……好像,是我臨時現編,出來想給宿主的那些無法清理的史山數據當垃圾場的地方。]
[不過後來師兄又給了我個插件,所以我就沒再去關注了,唉,不是,怎麼師兄的插槽和這玩意兒粘在一塊了?]
系統才發現了這個小問題,怎麼師兄給的這玩意兒和宿主黏在一塊去了,這會不會有點問題啊?
系統暫時顧不得繼續燒烤了,把當做鐵絲網烤架的鍵盤從裏面扒拉出來,一番敲打,看了看。
[嗯,好像和宿主的聖痕插件連在一塊了,本來不應該黏着的。]
[但好像先前宿主整了點甚麼活,導致那邊那一塊被烤化了,然後這兩塊插件就黏在了一起……呃,好像還有自動安裝的原因?]
系統把當年的代碼扒拉出來看了看,但是因爲當時根本沒寫註釋,上面還撒滿了孜然和醬料,所以現在根本看不懂了。
衆所周知,代碼這玩意,只有當時的自己和上帝能看得懂,而系統就更別提了,甚至都根本想不起當時是用甚麼腦子寫的。
甚至聞着還怪香的,上面都只剩下系統刷了那麼久的燒烤,一層層積累下來的焦黑,甚至內部好像還有炭火。
[呃……既然師兄比我的插件能夠自動適配安裝,那麼應該沒事吧?]
[等等,有點不對,宿主這個聖痕界面怎麼怪怪的呀,既然這樣的話,還是先去看看吧。]
因爲烤了至少幾百張的燒烤了,系統都快喫撐了,所以打了個飽嗝之後就把嘴角一抹,先行見一見現在的宿主怎麼樣了。
有一些問題系統也要貼近瞅一瞅纔行,畢竟現在代碼已經混亂到了系統根本看不懂的狀態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整天燒烤。
[也不知道師兄那邊怎麼樣。]
系統轉下去瞅了瞅現在的宿主,看上去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啊,想必是師兄給自己的解壓包發力了吧!
[宿主,你感覺怎麼樣?]
“不是,你誰呀?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亞克在工字鋼上面吹了半天的冷風,一邊思索着能不能給自己整點碳水,一邊懷疑人生的時候,終於等來了這道聲音。
看到似人回歸之後,他驚呼一聲,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有重新出場的一天,天可憐見啊。
[甚麼嘛?我只是去喫喫喝喝了,又不是去死了。]
“那不顯得你更廢了嗎。”
[鐵咩!偶賣哇,鐵咩壓亞羅——]
沒過多久,亞克就和系統氣氛熱情的打成一片,當然。雙方都是有點面紅耳赤的那一種。
畢竟在意識到,這又是系統給自己整的神奇妙妙,小道具之後,亞克就有點眼前一黑了,說實話的,他能夠接受狀況糟糕。
但不能接受一直看不到頭的糟糕啊,他都不要求統子能幹甚麼,保持平常就好了。但誰想又能整些新活啊!
不出預料的,亞克知道自己現實中的身體大概是昏迷過去了,偏偏是在這個時間點——
要是中間整點甚麼事,在這種昏迷的狀態下,也捕捉不到外面因果的聖痕空間,他無法第一時間察覺怎麼辦?
總之,亞克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之後,又終究是嘆了口氣,很沒形象的直接坐在這高空廢墟上:
“所以解釋一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會是你給我整的那倆聖痕,又出了甚麼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