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把人綁回來是歡天喜地的,後來是嚇着的,還沒過多久,亞克就嘎巴一聲突然暈了過去。
她們還以爲是不是把亞克逼太緊了,心臟沒有承受住,一下子就把腦袋衝昏了,但仔細一想那也不太可能。
結果在檢查一番身體過後,才發現,亞克就像是睡着了一樣,陷入了無法喚醒的昏迷中。
立刻把三個人嚇得,馬不停蹄,衝回了樂土內找醫生。
“怎麼會這樣?!”
“他,他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現在西琳,安娜,溫蒂都誰在一張牀上,緊急通過數據傳送傳回樂土的克萊茵,則操控着儀器檢查看着現在呼呼大睡的亞克。
看着像睡着,但是怎麼弄都弄不醒,這一點着實摸不着頭腦,要不是人看上去還沒事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急得不知所措了。
“嗯……”
經過大夫的一通檢查之後,克萊茵思考了一下,並且把數據轉回到了博士的那一邊,看着屏幕上流淌過的一行行數據。
最後平靜的小臉,沒有起甚麼波瀾,克萊因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習慣了。
亞克這人,當時很吸引梅比烏斯的一點就在於,他身上總會時不時長出新的課題,克萊茵飛速的就檢查出了問題出在哪裏。
“諾,這裏解開,問題就在這……”
隨着右手處的繃帶解開,閃爍的光芒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西琳,她雙手捧着湊上去,看着,並眨了眨眼睛。
“這是甚麼?”
另外兩個腦袋也從上空看了下來,一起看着亞克手背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的那個晚上。
一個有着三角朝向以及中間十字紋路的……聖痕?
爲甚麼亞克會有這樣子的聖痕?在場幾個人都曾進去過聖痕空間,但完全沒有感受過這個新聖痕的氣息。
“昏迷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
“如果不出所料,並且沒有我們沒檢查出來的因素的話,那麼答案是的。”
克萊因繼續將繃帶向下拆,然後才發現從這個聖痕的紋路外圍蔓延出去,在亞克右手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圈圈,有點類似於崩壞能紋路的情況。
只能說是有點像,因爲紋路的畫風和崩三一貫的崩壞能侵蝕不太一樣,層層的圓圈在他右手臂上綻放。
“這種東西,是甚麼?”
要不是沒把繃帶拆開,西琳作爲繃帶的製作者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層異常,那麼亞克也有可能一無所知。
所以這就是導致了亞克現在昏迷的元兇?西琳把手握了上去,試圖感受這個人,有點像是聖痕的東西,但卻是泥牛入海一般一無所獲。
“這個東西根據檢查來看的話,就是聖痕……嗯,只不過信息量龐雜到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用現在的已知設備解析就是了。”
“如果是一般程度的傷痕,按照我們的設備計算信息量來說能夠同時計算幾十上百個以上。”
克萊茵這樣解釋,才嘗試的分析了一點點,屏幕上就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卡頓和不明亂碼,隨即中斷之後系統纔好了點。
聖痕本身就是大量信息刻印在基因中的聚合體,而聖痕本身就像是一個完整烙印這些所有信息的特定壓縮包,當然也有辦法讀取。
除了某些意外的情況,否則作爲聖痕曾經的發明者,梅比烏斯當然是有辦法讀取的,但亞克很顯然他就沒平常過
“亞克現在的聖痕,光是最初是百分之一不到的解析進度就已經遠超這個數值,而且無時無刻不在產生變動和對外影響。”
“還不論之後解壓會帶來的甚麼影響,或者信息對外泄露,導致其他的後果,但是最開始的這一點,我們就沒有辦法。”
“就算我們試着借用外面的計算機陣列對其進行讀取,也不能保證能夠完全的得到問題,實際上亞克的聖痕一直很危險。”
總之就是,這個聖痕,克萊因也沒辦法,因爲解壓空間根本不夠,而且解壓包內可能還攜帶着病毒和高壓電流。
硬是要解壓的話,隨時可能給整個樂土幹廢過去,其他的聖痕信息讀取或許沒事,但是亞克的要是敢讀,那包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