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之後,亞克本來以爲自己應該會馬不停蹄的前去解決下一個問題。
他緩過神來了,在離開阿瓦隆的時候,他眉頭下意識的緊鎖着,思索着之後還會不會存在着甚麼沒處理乾淨的後手。
比方說去探查琪亞娜那邊出了甚麼事,阿瓦隆的情況,奧托有沒有留下甚麼馬腳,或者再去瞅瞅蛇蛇那邊的祕所思調成甚麼樣了……
以上不是單個選項,是順序問題,一個兩個全都要去解決,一個沒解決好,就有可能演變成未來的大問題。
尤其是事關於過去的因果事件,涉及到了西琳,絕對不能夠輕視。
反正亞克的續航和恢復能力都很強,他能扛得住,而且,也只有他扛得住。
作爲唯一的那個高個子,不扛也得扛,否則天塌下來第一個砸的就是他,同時這也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應的代價。
剛剛纔戰鬥完,亞克也確實有去這麼做的想法,休息時間甚麼的,可以半路摸魚或者擱置一二……
“畢竟這些問題一般由我去解決比較好,其他人雖然有那個能力嘛,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差距的。”
“所以說……亞克,你是想去處理這些問題嗎?”
纔剛剛拉着亞克走出阿瓦隆,西琳還在南海里略顯興奮的思考着,怎麼把亞克打扮成字面意義上的十八般模樣,又要拍多少照片。
轉頭看到亞克,鎖起眉頭,雙手抱胸又要去加班的話,西琳下意識的愣了愣,隨即,她眉角彎起一個很危險的弧度。
“嗯,沒錯,畢竟那種能力對於實力不強的人來說還是很麻煩的,奧托那傢伙能反覆,現在手底下還多了幾個律者。”
“如果在暗處搞事的話會麻煩的很,如果我出去的話,應該也還能夠嚇一嚇他,讓他再老實一段時間。”
聽到這裏,原本笑意盈盈正在和溫蒂聊天的安娜,也稍微的臉色放了下來,轉頭看着亞克。
儘管臉色趨於平靜,但不知爲甚麼,周圍的溫度莫名其妙的開始低了點,可能是西伯利亞的冷風吹到這邊來了吧。
至於溫蒂則是更不用多說了,一臉:“這傢伙在說甚麼呢”的目光看向亞克,莫名的殺意,而他還在認真地思考。
幸好他也不是沒眼力,看了看都放停腳步的三位轉了轉頭,隨即回覆說:
“放心吧,服裝甚麼的之後我不會食言的,這些事情應該也不會耗太多時間,很快我就可以——唔!”
“笨蛋,你在說甚麼呢!”
看到逐漸開始不知所謂的亞克,西琳聽到這個傢伙還想着其他這麼多事情之後,當即又怒了。
“聽到沒?我先前說的可是懲罰,懲罰是我來決定的,可不是你來決定的!”
“那些事情現在就交給其他人,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受罰,聽到沒?”
揪住臉的亞克並沒有就此被輕易的放過,他想要轉頭求助的目光被西琳牢牢的困住了,只能看得到一張鼓起臉的可愛臉頰。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飽含着某種怒意,還有無奈,讓他始終沒法拒絕,西琳對這個笨蛋習慣性用完腦子之後就自動變呆機制器的牙癢癢的。
顯然對亞克的接連斬殺還不止這些,他感覺到自己的另一側的手掌心間,嵌入了另一隻更具溫暖,也更纖細,嬌小一些的柔軟的手。
那很明顯是屬於安娜的,說,在過去的好幾年前,他曾很多次的牽着這隻手,一如既往的熟悉,卻比以往的更富一些攻擊力。
指尖以某種他無法拒絕的力量,輕輕的扣在他的手背,用手掌心間的溫度,更加的貼近,融爲一體。
他勉強將一側的眼睛看向安娜,就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她,顯然安娜不是來救他的,而是溫聲細語的說着:
“我覺得西琳也說的很對呢。”
“先休息一下吧,亞克,而且就像你說的那樣,要遵守承諾哦。”
承諾二字被輕輕的咬住了,顯然, 安娜這一次和西琳站在了同一戰線。
事情還能更糟糕些嗎?當然還有,畢竟不是還有一側,還有一隻手空着嗎。
於是他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另一側手腕傳來的壓力,被握住了。
“你剛剛可是說過的哦,你要是才說完就後悔了,那我就去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