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亞克的眼皮子底下運走,這個可能性。在目前認知的所有人面前基本等於沒有,所以就只能是另一個可能。
敵人擁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或者是把柄,讓亞克都不得不坐視着對方潤走,這點可不同尋常。
“這一次崩壞爆發的律者是誰?”
估計亞克不會回答自己的某些問題,所以幽蘭黛爾便詢問起這一次爆發的崩壞,亞克也自然在過來的時候就把原因查了個七七八八。
“本來應該是陳天武,嗯……你可能不太認識,實際上現在也不重要了,因爲律者核心已經被奪走。”
“所以現在的律者……我也只能說不好說,可能下一次見面還是他,或者是換了個人也不一定。”
“那個敵人,就是奧托的人嗎?他如果沒死的話,那麼應該會待在哪裏?”
“這一點我不知道,說實在的,他都不一定存在於現在的時空中,而且如果他們悶着頭,那麼我也很難找到。”
幽蘭黛爾看到天下無敵的亞克都微微的搖了搖頭,嘴巴微微張開,卻也說不了甚麼麼,亞克能想的,自己當然也能夠想到。
畢竟自己同樣對奧托這逼人很熟悉,當他不惜冒着某種風險去做某件事的前提,要麼就是突然失智是上頭了。
要麼就是,他另有其他另一重把握,雖然前者的可能性不低,而且奧托還不止一次的翻車了,但考慮到他突然消失不見,後者可能性不低。
“真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啊。”
“儘管知道敵人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意思,但還是……唉。”
幽蘭黛爾握了握拳頭,明明好不容易拿到升級dlc,而且好不容易有可以打團的隊友了,結果奧托直接龜起來一點都不想打。
儘管知道這是奧托,而且還是敵人,面對的還是亞克這輛大運,他會這麼做完全。情有可諒,但還是感到不爽。
“習慣就好,雖然拳頭解決不了所有問題,但如果沒有拳頭的話,問題也只會更大。”
亞克搖了搖頭,單純的暴力不能解決所有事情,這一點他已經習慣了,安慰着幽蘭黛爾。
是以爲他脾氣和心性真的多好嗎?不,是因爲他也沒轍,拳頭要是能解決問題,而且有效的話,那他早就推過去了。
“既然暫時沒有事,那我就繼續去巡邏了,崩壞纔剛剛爆發,全球應該還會有一段崩壞的上升期,正好需要我。”
“嗯,說的倒也是,還有一些事情我也需要處理,最好是我親自去一趟比較好。”
“甚麼事情?”
“也是一個律者……嗯,不過和你想的稍微有點不太一樣,能聽得進人話的那種,稍微的哄一鬨就好了。”
“哦,對了,說來倒也不是律者本人,是相關聯的另一個人,現在你還不認識,說不定以後你就認識了。”
說到這裏,亞克的臉色還略微有些怪怪的,從他手底下逃跑的祕所思,現在應該已經潤到人類網絡中的浩瀚海洋去了。
儘管找出來,對於持有因果律神通的他不成問題,但是就自己先前驚鴻一瞥的那個形象,讓他有點背後冷汗狂流……
壞了,這不會也是個老熟人吧?
“……”
“……”
“咳咳咳……”
在喬伊斯睜開眼睛之後,他短暫的發覺自己躺在了那片熟悉的廢墟里。
那正是紐約的廢墟,周圍到處是因爲戰鬥和爆炸餘波導致的磚礫瓦屑,喬伊斯仍然清楚地記得這裏是哪裏。
在這時,他利用自己的能力,拼盡全力的構建出了防護罩,擋住了那枚崩壞能裂變彈,隨後就因爲再也支持不住,將核心託付給了約阿希姆那個孩子……
嗯,或許現在應該也可以叫他瓦爾特纔對,但是重要的不是這些。
喬伊斯只是在這裏匆匆的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感受了一番瀕死的感覺之後就眼前一花。
又出現在了那間熟悉的金色殿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