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最後留下的那幾句話,亞克能夠理解大概。
“……”
不能被發現,這點他可太熟悉了,也就是說,喬伊斯本身的出現,以及奧托目前的行爲是屬於違背這個世界的錯誤。
這一點他早就已經能夠通過喬伊斯頭頂的混亂因果來窺探得到,但是目前,這個範圍,已經延伸到奧托的身上了。
喬伊斯的死是因爲他早就應該死在上個世紀,他不能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這點能理解,但是奧托……
他死了,然後通過那種方式賣身給老闆,這點亞克並不意外,但疑惑的就是,奧托在這套賣身流程中到底處於哪一個段位。
真正的幕後黑手,亦或者是老闆的間接下屬,亦或者是更加深層次的東西?
“還有先前喬伊斯想向我傳遞的第二個信息,如果沒猜錯的話,當時奧托故作好意的幫忙打團一手,肯定也是爲了某個目的。”
“他肯定會從中取走了甚麼,那麼是取走了甚麼,纔會讓哪怕是信息都被透露出來,都會導致直接被抹除?”
如果沒猜錯的話,喬伊斯剛剛被抹除,不光是因爲他們的動靜已經被察覺到了。
而且,更是在喬伊斯試圖透露那個信息的時候,喬伊斯與那個東西產生了某種關聯。
這一點並不稀奇,光是知道信息,對外的擴散,導致引起的蝴蝶效應,同樣會引起某些事物的注意力,這點亞克也很熟。
順着那瞬間繃直,呈現出了清晰方向的因果線,亞克並不知道喬伊斯所想到或者見到了甚麼,他只知道,那條因果線蔓延到了過去的方向。
他不在這個時間,所指向的也不會是同一個地點,這一點其實完全不出乎亞克的預料,畢竟本質上喬伊斯就是已經死在過去之人。
而且喬伊斯最早便是出現在聖弗雷雅的那一次,讓亞克來推測的話,他覺得或許奧托動手指的機會還會在更早一些之前。
但唯一稍微出乎他預料的就是,指向時間跨度非常之長,至少超過了千禧年的跨越程度,因此絕對不可能是甚麼簡單的東西。
但可惜,那僅僅只是一瞬間,以他的能力,已經不能夠再順着原點追過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
“光是知道就會有麻煩的東西……等等。”
亞克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收回了嘴,將目光轉向了一邊。
因爲在下一刻,一道銀白色焰火的璀璨身影,就已經急匆匆的在原地一個急剎車,衝進了他的視野內。
揮舞着雙翼的天馬潰散成一點點火苗,身着銀甲的女武神從中現身,來者還搖了搖腦袋,看向四周:
“崩壞消失了?”
“我來晚了嗎?亞克。”
已經開啓帕加索斯急匆匆趕過來,卻沒看到人影的幽蘭黛爾眨了眨眼睛,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的甩動。
嗯,直到現在了,帕加索斯的這個小小的副作用還是沒有被克服,幽蘭戴爾也只能儘可能的去多適應。
看到來者是誰,亞克也隨之點頭沉聲回應:
“嗯,目前已經沒有問題了,是個律者,不過也只是一般程度的那種,算不上甚麼大麻煩。”
亞克說的是實在的話,畢竟麻煩的從來就不是打爆一個區區的巖之律者那麼簡單。
“也就是說,還是麻煩嘍?”
幽蘭黛爾又左右看了看,耳朵像是雷達一樣的下意識掃動,在帕加索斯那幾乎接近天慧級別的視野中,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剩餘的能量殘餘。
僅僅是這樣的話,那倒也沒有甚麼。但是同時,她並沒有看到律者本人,也沒有看到核心。
所以便眯起眼睛看向亞克,被忽悠了那麼久,幽蘭黛爾總算是學會了從中精準的尋找一些語言的漏洞。
亞克不說謊,但他有時候會選擇有些東西不說,既然不是大麻煩,但是又沒有否認是小麻煩,對吧?
她知道同伴的性格,他不會隨意的就殺掉律者,多半是先揍一頓給揍回人類,但是卻完全不見了對方的蹤影。
也就是說,要麼那個律者是讓亞克都厭惡到毫不猶豫的乾脆抹殺,要麼就是對方其實並沒有就這樣死去,而是直接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