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了,同時問題解決的時候又在不斷增值。
很簡單的事實,要是亞克一開始就擁有着神祕人的實力的話,那他爲甚麼還能在巴比倫塔那裏被關起來?
甚至於說他只是擁有屏幕上能夠擊敗齊格飛的實力,也不太可能。
還有日後的那個也同樣出現在月球上的成人版本的亞克,以及以前和神祕人戰鬥的時候,對他們所有人都莫名熟悉的弱點……
“難不成……”
在場的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說實話的,當成年體和幼年體湊到一塊的時候,一個很自然的想法就出現了。
特別是奧托,先前的他就已經有所猜測,在看到如今,再次實錘冰之律者之後,那個猜測可以說徹底的落地。
奧托眼睛不斷放光,並且默默的隱藏在背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欣喜以及不可思議的笑容……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那種自己最夢寐以求,而且達成自己的夙願最簡單直接的能力。
那麼有機會回到自己曾經的那個時間點嗎?去改寫一些令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其他人的討論也開始了,琪亞娜也擠了進來,主要是想聽八卦。
“我們先來總結一下信息吧,嗯,過去的冰之律者也是亞克。”
愛茵畢竟不是布洛妮婭那樣的生理性面癱,在說話之前,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這位科學家的臉色有點古怪和無奈。
“然後同時出現在西伯利亞戰場中的神祕人也是他……不過這好像沒甚麼稀奇的,因爲最開始神祕人就擁有分身的能力。”
“所以還有一點就是要先思考,我們所見到的亞克到底是不是同一時間上的個體。”
瓦爾特也開口進行補充,一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東西,就沒有必要繼續說了,重點就是其中的一些,還搞不清楚的點:
“時間穿越……先姑且這麼說吧,他很有可能擁有類似的能力,或者通過這種方式回到了過去年。”
“假設亞克是處於2014年,或者之後的人,他通過某種方式或能力回到了第二次崩壞。”
“所以才能夠對整個第二次崩壞的局勢一直把握在內,並且熟知我們每一個人——因爲這對於他而言,這些都是已經經歷過的事情。”
“而我們認知的那個時間段之內,同時出現了之前的成年人亞克,以及,大概率是幼年的亞克。”
“他們之間是分身的關係?還是真的是跨越時間而來,進行時間閉環的關係,雖然這些還不能確定。”
“而如果確實是我們所預想中的那樣子,可以得到很多問題的解釋。”
“比方說他對於我們所有人莫名的認知和做事的時候,雖然搞不懂,但是極強的目的性。”
在此過程中,愛茵看了看德麗莎和瓦爾特,可惜在場沒有另一位齊格飛。
不過也都能夠回想起來當時被稱之爲神祕人的亞克的行事風格——阻攔他的通通揍一頓,完全搞不清楚他在幹甚麼。
“如果他是真的從我們所熟知的時代,也就是未來穿越回過去的話,那麼就能夠解釋這一切了,他早有一個目的。”
“不過他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爲了甚麼,這就不得而爲之了,不過,說不定他是爲了……”
瓦爾特抬了抬眼鏡,很自然的回想起了另一位主角,另一位能夠令他們在最初時感到遺憾的,卻又印象極其深刻的少女。
“第二律者,西琳,是嗎?”
“這是我們唯一目前想到的可能性,畢竟從亞克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很在意第二律者。”
“因爲成爲冰之律者的時期,他也是一直守護在第二律者身邊,直到日後結束,還有,諸位,當時亞克與冰之律者對戰。”
“德麗莎女士應該有所回憶吧,但是後來又怎麼樣了呢?”
愛茵看向了德麗莎,德麗莎摸了摸腦袋,回想起令自己記憶深刻。特別是後腦勺也很記憶猶新的經歷。
也就是自己加上齊格飛和神祕人,一起去圍毆冰之律者的經歷,德麗莎雖然忘了很多事,但還是記得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