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在場的不少人看着屏幕上的那個小登突然的就變成了一位很眼熟的白甲騎士。
並且零幀起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齊格飛乾的接連哄睡過去之後,人都是懵的。
“不是,這是天火聖裁,老師他竟然徒手……”
琪亞娜看到半路,自家以前那用來烤吐司的很眼熟的東西,就這麼被亞克在手裏生生的凍結捏碎之後。
她突然就覺得,亞克老師其實也是個很溫柔的人,畢竟能有這種手勁,還能忍着沒把人揍死,可真難得。
[第一次播放完畢,準備第二次……準備完畢。]
衆人在畫面上看到了齊格飛手持天火大劍,卻只能胡亂的亂打一通,根本就摸不着那個手持黑劍的神祕人身影。
“不是,臭老爸,你怎麼那麼笨?明明就在那裏啊!”
看着屏幕上只能被來回戲耍,最後被輕而易舉的背後,一拳幹暈的齊格飛,琪亞娜覺得自己的老爸是個豬逼……好像他原本也是。
“……沒那麼簡單,琪亞娜同學。”
符華抬了抬眼鏡,眼睛微眯,因爲她竟然從亞克的戰鬥方式中,看到了不少類似於太虛劍氣和寸心拳法的影子。
奇怪,難不成按照他們的說法,未來的亞克也和自己認識?
[第三次。]
“怎麼還有第三次啊?前面一兩次都可以理解,但是這個第三次是哪來的?”
畫面中,仍然是神祕人,只不過這一次好像比先前兩次更加熟悉了,開局直接封煙遮蔽視野。
然後轉瞬間瓦爾特被釘牆上了,齊格飛被幹暈了,身上的頭胸甲揹包被一口氣全部摸走。
神祕人揣着天火聖裁以及律者核心,美美得喫,輕鬆撤離巴比倫塔。
而瓦爾特看到這裏之後,就大體和記憶中對得上了。
因爲這就是他們所熟知的齊格飛被亞克幹暈過去的場景,但卻標註的是第三次捱揍。
“我們有過這項記憶嗎?”
瓦爾特皺了眉頭了,齊格飛在哪裏,那個時間段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明明和自己一塊被幹趴下了……但好像自己沒有這項記憶啊?
中途自己等人的記憶被修改過,還是因爲甚麼忘記了?
“我記得我當時明明一起在巴比倫塔內……然後被神祕人偷襲,不對,是被亞克偷襲。”
“然後……”
“等等,難不成是因爲我當時受損太過嚴重,連記憶都有點分不清楚了嗎?”
瓦爾特皺起眉頭,這種對不上的記憶畫面,亞克在當時又做了些甚麼嗎?
但其實是光是看到半路,亞克施展人爲崩落變身後,就可以實錘一件信息了。
那就是,同樣在西伯利亞處討伐了那個空之律者的亞克,就是他們所認知的冰之律者這個亞克本亞。
不對,說不好冰之律者也是人家的馬甲,畢竟能從他多個身份來看,誰也分不清哪個是他的主要身份……
“不是,他到底有多少個身份啊?”
德麗莎無語的一手攤面,這個震驚的事實同時瀰漫在衆人的臉上。
畢竟當年的小登,冰之律者,現在經歷了幾十年的時光,竟然還活着,而且神祕人和冰之律者這兩個大爹的身份是重合起來的。
都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畢竟二爹和一和兩個爹單獨分出來打,哪個更難,這件事是說不清的。
畢竟他們每一個都打不過。
“爲甚麼他會是律者,而且出現在那裏西伯利亞……他到底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