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冰之律者光是甚麼都不做,身上就湧現出來鋪天蓋地的寒潮,如同潮水一般的黑色氣息籠罩了原先的雪原。
其溫度迫近了絕對零度,還遠遠不止,地面上不斷的升起黑色的冰棱,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冷。
這並非是冰之律者甚麼主動的出手,只不過是目前對方進化到了如今程度,開始真正的動用權能的被動力量而已,光是釋放出來,就讓亞克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對勁。
他好像全身上下都在緩緩的變得僵硬,包括體內能量的流動都是如此,不光是如寒冰般刺骨,還慢慢的停了下來。
死寂的寒潮中似乎並不只有冰冷,還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卻又非常的熟悉,亞克能夠感覺到那些東西。
那些曾經被他屠殺帶進的影子,遊曳在這片死寂中,或者說是從冰之律者的體內釋放出來,藉着如今龐大的崩壞能出現。
一隻只全身仍然被覆蓋着黑色,僅有縫隙處由血色勾勒而成的寒冷巨獸出現在他的周圍,圍住了兩人,但很顯然,這一次的對手仍然只有他一個。
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在這一片黑色中,誰也認不出來,率先咆哮着衝向了他,呼出了宛如風暴般的吐息。
“吼嗷嗷嗷—嗚!”
槍打出頭鳥,那道如小山般高大的身影被斬滅了之後,其他的也紛紛動身,琢磨不定又龐大的身影,彼此朝着他撲過來,但這些都不算重頭,真正重頭的是冰之律者。
擺出瞭如先前亞克般的姿勢,同樣的黑劍融入這更加深邃的黑色中,帶着致死的寒氣,血光搖曳着,比其他人都快的斬向他面前?
極快的速度帶來的是席捲的風暴,被黑影裹挾着,風被哀嚎着推向前方,短時間之內。溫度就再次驟然降低到另一個層面。
那已經不光光僅限於寒冷的範圍,而是讓亞克的理形形態都感受到了威脅的程度。
他身上的火苗就像是在冷風中的蠟燭一樣,被吹得起伏不定,甚至越吹越暗,對方的權能正在緩緩地剝離他的身體構成的虛數能量。
就算失去了聖血的特攻。冰之權能對於虛數方面的壓制力同樣能夠對現在的亞克造成威脅,冰之律者在亞克的面前,揮出了像是一模一樣的一劍——
這黑色之中終於出現了一道光,像是將周圍的風以及寒冷全部吸盡的月牙,以看似緩慢的速度向着亞克碾了過去。
光是揮出這一劍的餘波,上面的吸引力,就將靠近他的那些崩壞獸影子給撕碎。
而在這之中,他自己的火焰飄搖幅度也更加的大,連帶着他都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行動的寒冷。
“太虛劍氣。”
“連這個都能學過去了嗎?也對,就算是死板硬抄能量流動方式,那用出來也沒甚麼,畢竟這還算是個唯物的世界。”
冰之律者剛一出手,就是先前所有進化結果的匯聚大禮包,短瞬間的凍結時間的加速一擊,帶來的結果就是蓄能到巔峯的一擊,貼臉的呼在了亞克臉上。
帶來的結果就是空間破碎了,或者說,是聖痕空間破碎了,在精神和物理層面都不俗的一擊撕裂了拿破崙的聖痕空間。
所接觸過的一切都像是消失了一樣,就連被波及到的地區的地面,物質都像是被凍結成了脆弱的齏粉,僅僅一呼就能成片的吹飛。
這處被擴展開來的聖痕空間,有着相當之大的體積,絕對不亞於現實中真正的西伯利亞,比之那之上還要超出。
而這一擊就貨真價實的貫穿了比這還要遙遠的多的距離,以亞克的速度也沒辦法在這種地圖炮中閃開,距離和速度都不允許。
“哎呀哎呀,沒想到就算是殘次品吸收到了足夠的數據,進化了之後也能有點本事嘛~”
薇塔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培養皿被裏面的小白鼠打爛了之後,稍顯喫驚。
沒想到老闆搓出來的這個盜版貨色,作爲經驗包的實力還算可以呢……不過很快的就搖搖頭,可惜這隻小白鼠有點太飄了,很快就得掛掉了。
薇塔眼中的冰之律者,那個被[娑]之權能擬態僞造出來的冰之律者,已經是個死人了,不過這玩意兒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算生命,所以應該也不算死掉吧?
但是沒關係,都是差不多的結果。
“既然這樣,那就準備一下吧,把這一次的數據灌輸到另一邊去。”
“這樣子就能夠完成了……而那個選擇的機會也就會到來了吧,就是不知道你會怎麼應對呢?”
接下來可是還有非常繁重的工作,以及隨時準備跑路的準備等待着自己呢。
而在戰場中的那一擊緩緩的結束了之後,冰之律者像是沉默了下來。
這並不是因爲在看似解決掉了亞克之後就沒有動力繼續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