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貼近之後爆發開來的便是狂暴到不像是手持武器的人形,而是兩頭野獸之間的相互廝殺。
龐大的巨刃被面前的怪物揮舞成了傾倒下來的黑天,沒有一絲光亮,與亞克手中的黑劍對碰時,在一秒內就爆出了數百次的炸響。
兩人之間速度極快且力量強大的對斬持續了近十多秒鐘,僅僅是這麼點時間之內,交戰的距離擴大了千百倍不止。
地表被兩團咆哮的風暴蹂躪粉碎,碾開無數道巨型斬痕,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巨型冰峯一個瞬間就齊齊被削斷——
“吼——”
冰之律者手爪並用手中巨刃揮掃而過,如同巨牙啃噬的同時,身形向下一手捶地,猛然挺身直踹一腳,炸裂空氣卻被亞克輕鬆旋轉,順勢直刺!
冰冷的劍鋒劃過肩膀與胸口的盔甲銜接處,受擊的冰之律者再度轉身,順勢抬手在面前掀出一道冰的獠牙,將黑影吞噬在內,並且不斷升高,轉瞬間就已經成爲高聳的冰山。
抬手巨刃朝着冰山內被囚禁的黑影猛然斬去,比鋼鐵還要堅固的巨型冰山被。瞬間擊碎,卻並沒有斬中實感冰之律者,趁勢回頭卻迎來了一記戰斧!
“轟!”
猛然踹在對方的腹部盔甲上,順勢踏地,讓冰之律者的身影如流星般墜地,卻是在這瞬間又在後方掀起一道冰山輔助其重新躍起。
在空中用冰製造出平臺,再度廝殺交戰,猛獸咆哮着衝鋒與黑影纏鬥,卻輕而易舉的在身上被留下了數道傷口,但代價就是亞克被纏得越來越緊。
冰之律者並不在乎身上的傷勢,就像一隻發狂的猛獸,貼身纏鬥,亞克見縫插針,不斷反擊,兩道黑影彼此糾纏着化爲風暴再度席捲!
粘稠如石油般的黑血灑落,被冰冷劍鋒幾乎貫穿的冰之律者,終於頓住了動作,手臂被一劍刺穿,再度迎來亞克的飛膝銜接直踹。
“呯!”
兩團肅殺的風暴逐漸停息,冰之律者從中飛出,卻立刻將手中巨刃插入地面,年初溝渠,四肢伏地。
雙方彼此分開,但距離也不超過二十米,亞克看着遠處的冰之律者。
對方的身上並不太好看,全身關節比之前戰鬥時多外扭曲,還有他留下的大量斬痕傷口,畢竟只是力量強大的話,會被更有操作的亞克吊起來抽。
畢竟他這副樣子,只是外表裝起來像是發癲,但是內部還是很有操作的,光只是學着他發癲,可沒用。
但僅僅是一陣血肉扭曲,骨骼摩擦的響聲,被扭曲的關節就已被扶正,同時傷口飛速癒合,體態也有了一定的改變,變得更加纖瘦,矮了些。
仍然手持着巨刃,但是冰之律者竟然擺出了個像模像樣的架勢,整體由一隻野獸,似乎有了些許人的模樣,看到如此,亞克仍然面無表情……
“老套的學習模仿,適應進化嗎?”
簡單的評估了一下對方的恢復能力,很強,亞克在那個時候已經接連了貫穿了對方的大腦和心臟,少說四五次以上,以及重要器官十餘次,但都沒有完全殺死。
也就是說,對方的要害應該不只是常人認知中的心臟和大腦等重要部位,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
這點也不算太難接受,畢竟這玩意兒他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比方說冰之律者核心明明在安娜的身上,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傢伙是哪冒出來的。
必須要再打一會,瞭解這傢伙的戰鬥方式,以及大概程度如何,纔有把握一擊取勝。
想好戰略,亞克抬起黑劍,劍尖直指冰之律者,緩緩吐氣,那他倒要看一看,這所謂的適應和進化到底有多難殺,能夠堅持幾秒再被他斬死?
雙方在僵持了數秒之後,猛然踏步衝向前,黑色的身影彼此掠過,碰出冰冷的火花,亞克一旁的兜帽被切裂出來一道。裂口,同時冰之律者的肩膀鎧甲也破開一個口子。
一次交手之後,亞克就敢確信對方確實是有了十足的進步,在技巧性上強了很多,不會再像先前那樣被他用最低代價當成陀螺抽。
再次對拼,冰之律者手中巨刃纏繞着黑藍色的寒氣,近乎絕對零度的低溫在瞬間覆蓋了亞克的面前,被他不動聲色的以同樣的權能抵擋。
卻比之前更加難纏,這傢伙已經開始學會了亞克在戰鬥之中,將冰的能力融入其中的作戰方法,雖然略顯粗糙,但也是個危險的信號。
“但只是這樣。”
“還差太遠了——”
幾番交戰之後,雙方的武器都震開,空門大開,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亞克知道對方也會在這時候出手,但沒所謂,他更快。
握着黑劍的手臂爆發出一陣藍焰,旋即扭身,全身勁力從腳尖匯聚到肩膀,亞克目前的出力,已經快維持不住他在外表僞裝的基本形態。
但是,由此斬出了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足以帶來致死結果的一劍,全身勁力被擰成一股繩,崩壞而能以及冰冷的氣息匯聚而成的極度銳利的劍鋒,猛然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