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前所未有的難受,溫蒂幾乎從來沒體會過這樣的情緒,所以根本就說不上來,自己的情緒現在是甚麼樣子的?
自己現在應該是憤怒,傷心,遺憾,流淚,還是……甚麼都有?
不知道,所以只能喘着氣看着面前的亞克,但是,或許是因爲他身上白光耀眼的很,看着就無比的刺眼。
溫蒂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斷的眨着眼睛,像是進沙子了一樣,不斷的從中溢出晶瑩的溼潤物。
就算怎麼用手抹也抹不掉,總會源源不斷的流出,心臟跳的好像要炸裂開來一樣,分外難受,喘不上氣。
溫蒂可能有一些後悔了,因爲看到這一幕,心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受,同時,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接受現實。
他身上發生了甚麼事?爲甚麼會這樣?溫蒂能夠察覺得到,身爲律者,自己當然能夠察覺得到。
那是絕對凌駕於尋常的律者權能之上的力量,極其的龐大,比自己的全力輸出都還要來得強大的崩壞能。
那股力量正在不斷的來回撕碎,摧殘着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形態灌滿了全身,讓他來來回回的在不斷的修復和毀滅中輪迴。
每一秒鐘,每一分鐘,他要承受多少痛苦?他得是抱着甚麼樣的心情,在這種狀態下和自己若無其事的聊天,喫東西,逛街的?
而這傢伙就帶着這樣的狀態和自己逛街,然後相處了好幾十天?開甚麼玩笑?
哪來的蠢貨會做這樣的事情,這樣做到底對他有甚麼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