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溫蒂這樣子生氣的喊出聲之後,時間大概就過了十多秒,陷入了一片寂靜……亞克抬頭看向了天空。
大概時間已經快到了,與此同時,溫蒂也開始逐漸的回想起了更多的東西,所以,她抹了抹眼睛之後,就繼續正視亞克:
“這到底是甚麼?爲甚麼要瞞着我?”
溫蒂在傷心,不知來由的愧疚,一邊說着還一邊在深呼吸,甚至有種不敢面對他的感覺,所以溫蒂才一定要開口把這些問個明白。
先不提這副樣子是自己執意要看的,也正是因爲現在不成樣子的自己,溫蒂也才一定要知道真相纔行,否則的話,自己一定會死都不好受的。
死?那有甚麼難受的?但是按理來說,今天自己就已經要承受這種所謂的難受的感覺了,
不過只是長長的睡一覺而已,但是這種心臟都要裂開,極度痛苦的感覺,一定會追着自己直到長眠的永恆。
不把話問清楚了,自己從今往後一定連覺都睡不好,更別提再像以往那樣子,看着這個蠢貨在自己面前犯蠢了,絕對不行?
面對質問,他只能下意識的訕笑一二,自己就說這個形態不太好看,所以才得做點小小的隱瞞。
“不算隱瞞吧,我只是穿了另一層衣服而已,不然的話就這樣上街也太引人注目了一點,不是嗎?”
“今天可是你好不容易回家的日子,現在就暴露的話,也讓你太掃興了點……不過看來我還是沒瞞住。”
還是實話。
因爲這幅形態,纔是亞克本來的樣子,被終焉之力高度摧殘和侵蝕,最後由純能量態所組成,只不過終焉之力對於他的意志的摧殘始終源源不斷。
龐然如山海般的壓力,隨着他收集羽毛的進度飆升,特別是凝聚羽毛的最後,終焉之力又會進一步的提升,壓迫着他的外殼。
到了如今,他想隱瞞着外面那層皮是越來越困難了,直到這最後的現在,被溫蒂猜測,並且主動撕了下來。
說實話的,他不覺得可以一直瞞着溫蒂,只不過,他還想再藏一會兒,至少之後溫蒂才能慢慢的比較好接受。
過早的展示出來的話,那麼對於之後的羽毛收集來說會稍微的有些小小的……嗯,不知能不能稱之爲問題的影響。
比方說溫蒂現在的心情,毋庸置疑的是,這一幕,絕對是自己就算是過完了那一百根羽毛,也絕對不可能忘掉的一幕了。
“還想着這些,果然……”
“你這傢伙,就是個蠢貨!”
溫蒂緩緩的靠近他,感受着那極高的溫度,幾乎要讓全身裂開的溫度,抿着嘴脣繼續向前,低下頭顱。
一邊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些字,有些模糊,低着頭,也同樣看不到她的表情……
“誰要你自顧自的做這些了!”
直到最終走到了亞克的面前,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抬起頭。
溫蒂死死的咬着下嘴脣,咬牙切齒,亞克從溫蒂眼眶的周圍看到了一抹晶瑩的亮光,一閃而逝……
這一次溫蒂總算沒有倔強着試着擦掉了,而是任由那麼晶瑩逐漸擴大,逐漸飽滿到溢出眼眶,直至徹底如雨,從眼角崩潰。
“嗚……”
“嗚……哈,別給我扯開話題了!快說爲甚麼會變成這樣,我纔沒你想象中那麼脆弱。”
“別這樣看着我,現在你要做的是給我把一切都說出來,聽懂了沒!”
溫蒂一定要知道,知道這一切,不想再被這傢伙單方面的矇在鼓裏,自顧自的爲了自己好的意思,結果就是這樣對自己?
明明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炸開了,卻還不敢坦白多一些嗎?自己或者說自己未來的祕密就對他那麼重要嗎?
“轟……”
天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烏雲密佈,並且還在打雷,幾乎連半分鐘都不到,就開始飄落了濛濛細雨。
看着溫蒂正在淋着雨。的狼狽樣子,亞克撓了撓臉,還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