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14年。
溫蒂就像是原來那樣,被信任的德麗莎一封推薦信,送去前往接受了渴望寶石的植入實驗。
隨後就因爲崩壞能侵蝕身體,癱瘓坐上了輪椅,同時在腦子裏那絮絮叨叨的煩人聲音下,溫蒂開始忍耐一段很無聊的日子。
這日子還挺無聊的,雖然先前有一個做了僞裝,還偷偷利用甚麼不知道手段來試探自己的醫生,但溫蒂還是覺得日子平淡到想讓自己毀滅世界。
“嗯……?”
溫蒂本來想要抬手抓住窗外的那隻鳥,畢竟自己先前的那根羽毛有點太舊了,不想着換一根羽毛。
但是在抬手利用風把那隻鳥抓住,想順手捏死的時候,溫蒂卻感覺自己握住的那隻鳥直接消失了。
這讓溫蒂稍微驚訝一下,不光只是能力,並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這些的那個人,他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
亞克輕輕的把手裏還搞不清楚情況的這隻傻鳥給放到枝頭上,回頭就在溫蒂的視野中消失。
隨後,溫蒂就察覺到,自己的門外有人來了,且還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
“叩叩叩……”
“有意思。”
溫蒂隨手手指頭一勾,並沒有老師去開門,而是直接把整棟門都給撕了下來,而窗外的則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亞克。
用的是自己的臉,溫蒂看着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但大概率是先前那位醫生僞裝的本體的亞克,稍微露出了好奇和感興趣的神色。
“沒想到這麼快就轉頭回來了,還真是讓我喫驚呢,醫生。”
“不過打擾了我的興致,你是想用命來償還麼?”
“這倒是不必了,我以後可以賠給你一根,在對我動手之前,聽我說一說話如何?”
“我想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亞克,世界蛇的幹部,從今天以後就是你的主治醫師了。”
“噢對了,也包括心理醫生在內,有任何問題,包括想做的,都可以和我說。”
他臉色如常,那眼神中甚至帶着某種溫蒂看不懂的神色,他絲毫沒有畏懼,哪怕溫蒂的風已經環繞在了身邊,隨時可以將他絞殺。
“哦,說的這麼大膽啊~想要賠償給我,只不過我的性子可是沒人能買得下來的,有沒有想過你賠不起呢?”
“自大的人類,你是憑甚麼敢這樣站在我面前的?”
溫蒂看着亞克眯了眯眼睛,對他不可避免的有些感興趣了,畢竟這人看上去在人類中也並不算弱者,只不過上來竟然是這種態度。
是想標新立異,來讓自己感興趣嗎?溫蒂還挺想直接摔破罐子試試,看看是怎麼樣子的,但是嘛,萬一這個樂子殺掉就沒有了呢?
“你要是先前繼續隱瞞身份和我玩玩的話,說不定還能有點興致和你繼續聊下去呢。”
“但你就不怕我一下子沒興趣了嗎?就把你留在這裏?”
溫蒂這麼說了,爲了彰顯自己的威脅力,還特地的將風靠近了一點點,讓皮膚都能感覺到那鋒銳如刀的撕裂感。
亞克就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或者說感覺到了,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臉色如常的說道:
“不用,因爲我之後大概半年左右的時間都會一直陪着你,所以用不着特地的留我在。”
“而且,你要是真對我沒興趣了那一天再對我動手如何?至少不急現在吧?”
不着急現在嗎?說的好像也是呢。
溫蒂雖然很想試試直接動手,看看能不能讓這個人類露出更有趣的表情,看看人類在面對生死之前的反應到底怎麼樣。
但她對這個人類之後想說的事情更感興趣,莫名的,就很想聽他還能再說些甚麼……畢竟啊,溫蒂今天好不容易纔感覺心情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