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死之律者轉頭看向了那一處發生異常的時空,仍然面無表情,銀白色的根鬚撕裂了一處空間。
就在這高塔更加之上的地位,這一處幾乎被終焉所錨定了的空間,純粹由能量凝結成的人形全身都燃燒着藍色焰火,他出現了。
僅僅在身上有格拉默以及能量凝結成外表衣袍,以自己的姿態出現的亞克,嚴肅的盯向了下方的死之律者……
看向那個已經幾乎等同於熟人的姿態,亞克很想笑,儘管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都笑不出來。
嘴角抽搐了兩下之後,他只能感慨,tmd,即使他早已經預料到了未來會有很艱難的一戰,但還是險些給他氣笑了。
“話說凱文從蘇那裏知道這一幕的時候,到底是個甚麼表情啊?突然有點想看一看。”
“本文明第五律者就開始打拼多多小終焉,我都很想問一問了,不是,這至於嗎?”
除此之外,亞克還看了看現在的由乃和深雪兩個人,再度倒吸一口涼氣,嘴角繼續抽搐。
“還有,盜版起來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就這麼喜歡照抄西伯利亞的我配置嗎?老闆!”
由乃以及深雪兩人曾經擬似律者時期的權能依然得到了發揮,在出現之前,早就已經經過了不斷的自我循環進化。
雙方的權能加在一起,以他曾經的形態作爲演算的基礎,才擁有了成爲死之律者,並且額外承擔終焉之力的可能性。
以所有的崩壞獸基因統合體作爲承載力量的身體,以死之律者核心作爲能量源,以聖痕裂解的形態作爲理型的本體。
現在,死之律者不光有終焉之力加持,並且統合了無數崩壞獸基因,不斷演算進化。
更是在聖痕,崩壞獸,律者的三條道路上,都達到了目前版本頂點,目前死之律者的實力……
他估計,就算是搬到隔壁去直接cos人家正主估計都沒甚麼問題,所以這就是亞克牙酸的原因了。
真的像啊,很像啊,不光是像,甚至還把其他人的活也給幹了。
“我就說呢……麻煩真的很大啊。”
他的眼神掃過死之律者,然後是其身下的高塔
那座高塔本身就是終焉之力加持下。聖痕,和其他的玩意兒混合在一起的某種類似於中樞的存在。
是類似於聖痕計劃的端點之一,正是由於這座高塔的存在導致整個地球目前都在被金星的敘事片段給覆蓋中。
時空開始被終焉的力量支配,逐漸的朝着地球吸引而來,乃至於他周圍目前現界的空間都已經被高塔形成的釘子給錨定住了
時空變得混淆,在其量子之海也掀起了無邊的波濤,就如同聖痕計劃曾經的那一般,也正是這股力量,正在阻止着亞克的本體趕回來。
同樣的,他在斬開死之律者的繭之前,他神通沒有看到這一幕,也正是因爲終焉之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對方凌駕於時空之上的位格,就光是中間這兩個字的分量,就已經不是現在的他能夠負擔得起的了,那難怪他看不到。
“本來是想要讓終焉的隕星在降下之前,讓其他人幫我去扛的,有些可惜啊……”
死之律者已經注意到了亞克的存在,手上深綠色的生物組織蔓延,直至形成了劍柄的部分。
那一部分終焉之力以及巨量崩壞能壓縮之後從劍柄吞吐而出,形成的十字光劍,好似終焉的審判。
隨着死之律背後翅膀的輕輕扇動,空間被一股極強的力量所壓迫着顫抖,原先停止了的對外崩壞能波動再一次巨量的漲幅。
如果是尋常的其他人,都有可能被這股力量直接壓碎,連攻擊都不可能有,但是與此同時,亞克身邊也自動浮現出了大量的銀白色樹枝根鬚。
同樣的,能夠修改現實,跨越時空的孩童之樹,格拉墨的樹枝撐住了這股壓力,緩緩的生長,但絲毫沒有之前那般從容了。
光輝四溢的樹枝閃爍不定,枝葉搖搖欲墜,只能逐漸的收回,纏繞在了亞克的身上,他也不需要那麼廣的範圍。
現在的樹枝就像是薪柴,緩緩的脫落,只爲了現在的這一瞬,直接利用格拉墨去抗衡終焉之力,完全不現實。
被他身上的火一同燃燒,亞克緩緩的深呼吸,原先的風衣外表已經出現了點點被裝甲覆蓋的部分。
從全球範圍,都隱約的浮現出來銀白色的根鬚線條,他散播出去的力量被重新收了回來,他身上的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