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點也是我很疑惑的呢,那位神明看上去有了一些其他的手段可以隱藏我們的視線,本來以爲我是可以知道的,但並未然。”
“黑潮以及那些被娑塑造出來的另類律者很特別,有種我們也不能夠知曉的能力,或許是崩壞對於每個文明以及律者都會有差異。”
“儘管我不清楚那種能力屬於我們的崩壞,以及律者會不會擁有,但是這是有可能的。畢竟那顆已經被海所淹沒的星球正在地球上重生。”
“因此就算是發生了未知的反應也是很有可能的,即使它們同樣屬於崩壞。”
變化……這一點亞克也承認確實有,只不過他看不太出來其他的使徒有甚麼區別,唯一讓他印象深刻點的只有溫蒂。
其他的都是隨隨便便就被他當減速帶給碾過去了,只有溫蒂能夠突然在最後還能夠繼續飆升,並且把理想流體繼續壓縮和他跳舞。
也正是因爲那種自己記憶猶新,但是看不太清楚源自甚麼的變化,讓溫蒂最後的死輸出暴漲,最後才能用灌傷把他的本體打掉。
那點變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至少之後由其他人上賬號的風之律者都沒有用出來過,只有在溫蒂那一戰中才與他激烈對戰時出現。
觀看着亞克的反應,喬伊斯的臉龐微微抽動,沒等他繼續問問題,總算是在身後釋放出纔剛剛搓好了的千界一乘傳送門。
“這已經是我能說的全部了,我也暫時只能說這麼一些東西,所以下一次再見吧。”
“在這裏祝賀您,未來一定能夠取到你想要的結果。”
喬伊斯連同身後的另外三人一起邁了進去,很明顯的不想再留下來繼續讓亞克問問題了,全說了對他又沒太大好處。
全說了之後對亞克來說沒價值,又惦記着時刻提防着自己,那之後還怎麼好偷偷摸摸的搞事?
三人現在還在傳送門口處,亞克看了看,沒有動手,因爲對方想走的話,他在這裏殺掉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樣做的話沒有意義,也對奧托沒所謂,他沒有必要對這無辜的三人施加徒勞的痛苦……畢竟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指望奧托這人真的能把所有事情給吐出來。
所以最後他只是朝着其中的那兩個人開口,也就是喬伊斯和愛迪生,
其中的愛迪生,因爲只是過來撐場子的,倒黴的現在都沒能開口的,長期處於禁言狀態。
儘管沒能開口,同時也被遮擋着面容,看不到面部表情,但從他在英國未來的戰鬥,從打爆的面具來看,底下的臉色怎麼看都算不上太好。
連憤怒都算不上,所以亞克對這幾位在上個世紀幾乎是同一時間段逝去,爲現在的這個未來留下火種的這幾個人說:
“放心好了,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可以把你們解救出來的辦法,但是至少有我在,奧托不敢太過放肆。”
“至少逆熵和瓦爾特這邊有,我看着,不會糟到哪去的。”
“……”
“謝謝……”
有點意外的,愛迪生勉強的說出來了這兩個字,亞克也不知道這是奧托在示好,意或者是他也有點感慨或者惡趣味。
但是也只給出了這麼一句話的可支配的時間,但南希也覺得已經夠了,自從莫名其妙的醒過來,還得給奧托這傢伙打工。
從一開始的紅溫,到了現在,南溪也悲哀的覺得逆熵前途暗淡了……但是有亞克這個連奧托都這麼謹慎對待的人保證,多少是放心了點。
至少只要自己認識的那幾個人還能活着就好,最後的看了兩眼之後,便轉身走進傳送門。
至於傳送去了哪裏,他暫時還未知道,未來因果的一段時間內沒看到,可能躲在虛數空間裏面沒有出來。
“接下來就是去各方門口掃一掃剩下的垃圾了。”
全世界都有他的分身進行同步的清除,除去一些難啃的骨頭之外,都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剩下的就是那些具有使徒的地方。
天命的歐洲那一塊,因爲有小呆鵝在自己可以省下部分力。之後的就是聖芙蕾雅了,看得出來,對於空之律者仍然存在着部分忌憚。
所以幾百號的千人之使徒律者外加一個雷之使徒,以及成堆的黑潮都朝那邊淹了過去,所以亞克便心念一動,增加了那邊的能量分配。
之後目光就盯上了從北極冰蓋處一路朝着全球蔓延的那片黑色天幕,目前已經籠罩了接近三分之一個地球了,儘管因爲亞克的緣故清理掉了全球大部分的黑潮,令蔓延速度減緩。
但未曾想到還在緩緩的擴張,在頓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原本的侵蝕速度,讓它稍微的更加提上了心思……
這些侵蝕病毒似乎並不只是侵蝕現實與量子之海的界限那麼簡單,還有複製粘貼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