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整個太陽系,現在可能就只有兩個人有資格進,一個就是已經被他幹碎,但是依然擁有進入資格的娑。
至於另外一個可能還在火星繼續等着蹭別人的准考證進考場,只不過那一位可以乾脆的忽視了,都是泥菩薩過河。
但無論怎麼樣,整個太陽系目前誰都進不去,除了娑,就算是小祕書普羅米修斯也不能在考場沒開的時候強行開後門。
愛莉這回也不行了,始源的大手子還管不到終焉那邊去,亞克也不行,他這個外來戶還得是蹭着始源的這條渠道才能曾經進去裏面瞅瞅。
而顯而易見的,那裏目前連奧托也沒有辦法摸過去,也就無從知曉娑的情況,頂頭上司老闆完全不允許他這麼做。
只不過推算出這個情況,可不意味着好消息,亞克開始考慮娑到底能在那裏做甚麼:
“娑是想要嘗試擁抱?”
“就這個哲學三問的情況,能通得過嗎?不好說,應該不可能。”
亞克否定了最糟糕的選項,也就是繭承認了這一次的擁抱,一個很簡單的基於目前情況的猜測:
“要是祂真的有自信能夠通過曾經的考驗,那也沒有必要到現在了都還用各種手段拖着我。”
“真能通過,就不可能現在還苟在繭的空間裏面磨磨蹭蹭,直接飛昇終焉神力抽飛所有人了。”
他的猜測更加傾向於是娑正在利用類似於聖痕計劃的形式,以某種自己的手段竊取終焉的一部分力量。
而即使是一部分的終焉,還未與簡完成融合的終焉之律者的力量,再疊加上本身就曾經是神明的娑……
這個威脅雖然不是最糟糕的情況,但依然也還是讓他頭皮發麻的麻煩,考慮到了現在,亞克相信凱文應該也看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凱文看到這個紀元第五律者,就提前開始打聖痕計劃終焉,會是個甚麼心情。
“情況有點糟糕啊……”
亞克都覺得有點牙齒髮麻,畢竟終焉這兩個字在崩壞的劇情裏面實在太過重量級了,絕大部分時間都不能夠直觀的看到尋常人與終焉之間的差距。
最明顯的就是地球之神稍微一出手,輕鬆的用小石子隔着幾百個天文單位把金星顛婆給打墜機。
即使那是地球之神,不能與尋常終焉畫等號,也是足以看出其中差距了……
“未來終焉呢,地球之神?蟲蟲?救一救啊,趕緊的別睡了,在和年糕打鼓的時候,能不能順路一鼓錘把旁邊的那個娑給敲死啊!”
亞克這樣想,要是未來那隻終焉蟲實在睡大覺騰不出手,讓年糕過來嗷兩聲也行啊?
畢竟身爲終焉的願之芽,打一個半殘的娑,絕對夠了,看在小的時候他們一起過聖誕節的情面上,不能回來看一看嗎?
難道你們忘了往日種種嗎?
牢騷吐完了,那麼就要面對現實了。
“再問一問吧,你要是就拿這些來打發我的話,那也別想讓我繼續聽下去了。”
他的眼神繼續看向喬伊斯,想要透過這個人看到背後的的那個金髮男人。
目前因爲事態緊急,他可以勉強接受奧托還在搞事,也可以接受他這番話是想要引導並利用自己。
多一奧托要是爲了裝一下謎語人的話,那就別怪他再留點甚麼一直死盯着奧托隨時開肘了
“第五律者,被黑潮吞掉的那幾十億人在哪裏?”
開口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也是重中之重,不出所料的,這幾十億人就是娑計劃中的關鍵,對方需要地球這個場地作爲新的考場。
那麼原本的考試用具以及試卷等等也得從這個考場來拿,結合先前的量子之海中已經有過前置實驗的那些智慧生命的融合實驗,他已經有了答案。
“這一點我無從知曉,但是,第五律者出現的時候,那幾十億人身在何處,也會自然浮出水面。”
“而且,你暫時不用擔心那兩位律者的情況,因爲娑本人的計劃需要那兩位律者活着,祂需要活着的律者。”
話說到這裏,亞克也才稍微的在其他方面把注意力提了一提,自己的那兩位倒黴學生,他在那裏留下來的後手還沒有到達被觸發的關頭。
不過情況也確實不知道如何了,但還活着這一點是可以預料到的,喬伊斯,應該是奧托也頓了頓,又開口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