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以前的熟悉的姿態,悠閒的步伐,然後猛的低伏身體發力,抬起並攥緊右拳,空氣再次發出炸裂的哀鳴。
“轟!!!”
“神祕人?”
看到這個熟悉的影子,連芽衣都不敢置信,怎麼會是神祕人,他在這個時候出來,爲甚麼?
德麗莎的話還沒完全說出來,就已經被一股巨力掀飛了嬌小的身子,力道順着猶大傳入手中,在這巨大的動能下被帶着倒飛了出去。
但是幸好先前已經用猶大鎖住了幾人的腰,並沒有就這樣分散隊形,但也因此也帶着芽衣和齊格飛都一塊飛了出去。
“齊格飛,那個難道是……”
迅速的將猶大置入地面,作爲船錨,落地的德麗莎詢問齊格飛,臉上帶着不知所措的茫然。
怎麼可能會是他?
有強烈的崩壞能從對方身上擴散開來,這股崩壞能的壓迫感就和先前的雷之使徒一般無二,甚至還要在那之上。
齊格飛看了看那個遠處寒氣瀰漫的神祕人,那淡薄的身影迅速變得凝黑,卻只回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搖了搖頭:
“不,不會是他,雖然他是誰都揍,但不會在那個時候還得對我們這樣子。”
“而且我聞起來很奇怪……雖然這麼說很不對勁,但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他,是長得似是而非的東西。”
“不過,就算只是似是而非的東西……”
“也不是我們能夠對付我的,我已經想起來了,這傢伙是誰。”
“是我從逆熵拿到的天命共享過來的資料。”
“冰之使徒,沒記錯的話,是叫這個名字吧,還特地的做成了和那傢伙一樣的外表,背後的人可真夠惡趣味的。”
又一個使徒?
德麗莎這會兒是真的兩眼一黑了,先前打一個雷之使徒,就已經讓在場所有人丟了半條命,而且最後還是讓空之律者出來拿人頭。
現在又出來一個看上去更強的,難不成這個世界真就這麼惡意嗎?連讓人活下去都做不到?
撲面而來的寒氣,幾乎扼住了在場衆人的喉嚨,冰之使徒似乎正在緩緩的匯聚成形。
身形從虛幻的黑影變爲真實。已經能夠聽到細碎的踏雪聲。
齊格飛的笑容很快就轉化成了苦笑,但僅僅是一閃而過,右手處的冰寒僵住片刻之後就被他的右手掙脫,他重新拿出大劍。
最後眷戀的看了一眼琪亞娜,他毫不猶豫的率先站出去:
“德麗莎,先走吧,我來拖住他。”
“我激活的超變因子,也可以讓我稍微用一點冰,我的適應性更高,來拖住他最合適。”
說完不管不顧,齊格飛就想要自己衝下去,用盡自己最後的生命,爲衆人爭取逃離的時間。
“齊格飛,你又……!!!”
卻還不等德麗莎說完話,冰之使徒抬起已經凝結成型的右腿,一腳便踏在地上,激凸而起的冰浪,如同冰川一般滾滾從地上湧起。
簡直想的太美了,冰之使徒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進行最後收割,既然是最後收割,那麼自然就沒有被單個的螞蟻拖住的道理。
只不過是螻蟻們的一廂情願罷了,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冰劍後,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在這鑄就的冰寒煉獄裏,冰之使徒動了!
動作不算很快,甚至是能看得清的範疇,但身體好像緩慢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裹挾着冰涼死意的死神靠近。
齊格飛和德麗莎幾乎是絕望的看着冰之使徒,咬着牙,抓緊了手中的武器,但是那越來越冰冷的氛圍和壓迫感,已經快把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真的就到這裏結束了麼?”
“明明好不容易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