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說出了一些自己在研究過程中發現的結果,畢竟那麼大個傀儡外殼,在被自己超級拼裝之前,肯定進行了很多的研究。
那這一研究就自然的發現了存在其中的某些痕跡,而且對於修改現實這一點,並不是奧托主動發現的,而是根據上面的痕跡被動發現的。
他只是開始疑惑着爲甚麼那些傀儡內部會存在着某種能量痕跡,所以跟着這些能量痕跡去探索,所以就發現了這樣的結果。
“我就像是一個已經來晚了的觀衆,我只是跟着已經播放過的膠片,將攝像機中的內容重新播放出來,最後自然而然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基於這一點再去思考,再結合我先前所說過的理論的話,我們就會得到一個非常有趣的事實。”
“那就是。或許這位空之律者不是別的,正是亞克需要支付的代價本身,這也是我們一開始考慮過的是時空悖論問題之中的關鍵一環。”
“瓦爾特,你也應該想過,如果歷史上的真正的空之律者被亞克帶走離開了的話,那麼原本的空之律者,她存在在歷史上被我們認知的歷史地位會怎麼樣呢?”
“中途空之律者就離開了,那麼之後的西伯利亞大崩壞就無從發起,也無從會有之後的決戰,一切的走向都會不同。”
奧托越是說,哪怕只是在此刻停止,瓦爾特都能夠逐漸意識到,亞克有可能做了些甚麼的一部分了。
更何況奧托還在順着這個思路繼續講解和思考,這也是他剛剛更早之前開始鼓掌並且微笑的理由,他終於找到了一些可行的辦法:
“舞臺中途,缺失了最重磅的演員。”
“想要讓舞臺繼續演繹下去的話,那麼。最直接的辦法,不就是讓一個其他的。一模一樣的演員來代替麼?”
“於是,舞臺自身自然而然的出現了這樣的演員,必然也會是空之律者,將會代替空之律者在原本歷史中的一切作用。”
“當然或許這個替代的人偶演員也會兼職一些其他的工作,比方說清除舞臺上的一些小小的外來人員……”
說到這裏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瓦爾特一眼,還有其他人,瓦爾特對此也只能嘆了口氣……如果這就是亞克所認知到的事物話,那麼也可以理解爲他爲甚麼不會和單獨個別人說了。
因爲逆轉時空和修改歷史,那麼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維繫在某個人的身上,就連瓦爾特也覺得奧托說的有道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也可以知道爲甚麼亞克不會和他們有甚麼交談並且要化身神祕人了,且不說這完全沒有用,而且如果奧托的這個理論是大體認知正確的話……
“那麼,這就是亞克需要支付的代價本身以及他所要面對的困難了。因爲那個時候,世界正在與他爲敵。”
“他想要強行的改變這齣劇本,並且將中間的演員提前帶下臺,自然會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代價。”
“那麼之前的行爲也可以解釋了,爲甚麼他需要化身爲神祕人?爲甚麼現在都要隱藏身份?”
“因爲他需要舞臺繼續演繹下去,去演繹出一個沒有他插入的正常的舞臺,直到這臺舞臺戲徹底演繹完畢,他才能帶着演員光明正大的出現。”
“而這個身份。最好就是一個幾乎沒有人知道底細的身份,一個在之後都不存在的人。”
“要一直到觀衆看完這場戲,也就是我們已經演完,其他的演員已經是無足輕重之後才能夠重新出場。”
“舞臺已經演出完畢,那麼演員自然要退居幕後,或者回到臺下。”
這就是先前奧托的猜測,如果這些猜測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很樂意去找那位亞克進行合作。
因爲他至今都隱瞞着身份,所以肯定還有一些他沒有演完的戲,世界上也偶爾還有一些不能夠解釋的神祕現象,也都能說得通。
如果他願意在中途順便幫自己一個小小的忙的話,那麼奧托很樂意幫幫他的忙,或者說,讓亞克利用自己。
而且籌碼並不只有現在的天命以及奧托,而是奧托願意將所有的歷史上的自己都作爲籌碼,對於他的魂鋼身體而言,想要佈置出甚麼後手的話,再簡單不過了。
所以說,只要亞克願意的話,他就能夠隨時隨地的,在任何時間段上都擁有一個可以隨時任由他支配的人偶演員。
當然其他的籌碼奧托也可以爲他尋找來,只不過前提是,加起來的籌碼可以打動亞克,所以這中間可能還需要一點小小的口才。
畢竟奧托對於自己幹了些甚麼非常的有自信,就光是衝着天命,大約幾年前那一次的實驗,或許自己光是去見面這項行爲都很危險。
只不過這是距離他實現畢生願望最近的一刻,奧托這下是真的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會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