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亞克老師危險了!”
看着畫面中剛剛還大發神威,轉瞬間殺光所有小怪的亞克,輕易的就被約束權能在半路卡住,打至跪地,琪亞娜不禁焦急大喊。
吐槽這甚麼究極糞怪,無論甚麼攻擊,還是甚麼新形態,只要那甚麼金光一閃就直接通通無效化,純純就像是故意用來噁心人的專屬機制怪:
“這就是最終boss嗎?也太強了吧,這下子怎麼打啊?”
瓦爾特看了看之後,很快就認出了對方的能力。
“那似乎是約束之律者的權能,我曾經在文獻中看到過記載,這種能力就是可以讓區域範圍內的崩壞能無效化,並且對其他一般能量也能進行壓制。”
“結合先前我們所看到的,這位律者至少包括空之律者在內,已經擁有超過四個以上的權能了。”
“而且看之後的情況,還會展現出更多的權能。”
雖說那對方的姿態與之後的有所不同,但毋庸置疑的肯定是同一個存在,那玩意兒他不知道能夠用甚麼來形容對方了。
因爲和文本上的那些個律者根本就對不上,無論是強度還是異常而言,都相差太多了,光是半路還能掏出新的權能,就已經讓瓦爾特夠頭疼了。
“那個看上去像是第二律者的東西……還有之後的那一戰,這意味着還沒結束。”
“不過越發無法解釋了,空之律者在先前已經離開的話,那麼這個我們所認知的空之律者究竟是怎樣出現的。”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無數道繚亂閃爍的光芒,屏幕上亞克戰鬥的姿態給了衆人一點小小的版本即將更新的震撼。
奧托倒是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同樣駐足觀看,他曾經親自得到了屏幕中那個來路不明的第二律者的軀體,也從剛剛另闢蹊徑思考了其他的部分。
所以他或許對那是甚麼存在稍微的知曉一二,不過卻同樣不太清楚,但即使是這樣,也依然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這點我們或許可以從我們的認知中看出來,瓦爾特,還記得嗎?我們無論所有人的記憶,空之律者指的就是屏幕上方的那個東西。”
“在我們考慮對方到底是不是律者之前,可以再往前面追溯一段距離進行討論,就是,爲甚麼對方會因此出現。”
“奧托,你又意識到甚麼了嗎?”
奧托並沒有確切的把握確信,只不過,一個他因爲知曉的信息比其他人多一點,所以有更多的思考方向。
看着瓦爾特的目光,只是搖了搖頭笑眯眯的繼續說:
“算不上吧,只不過是個人的一些思考和見解。”
“我只是在單純的好奇,既然我們認知中的對方是空之律者,而所行所爲也確實符合空之律者的行爲的話,那麼爲甚麼不確定這個事實是真的呢?”
“畢竟,對方確實論地位和程度而言,就是空之律者,不是嗎?引發了第二次大崩壞,並且死後也同樣的帶給我們律者寶石和核心。”
“從這一點出發,對方身爲空之律者的時長,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長,於是我們可以率先先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確實是空之律者。”
“我先前說過,對於亞克來說,第二次崩壞是一部電影的話,那他就只是一個看過了開頭和結尾,並且將這兩點確定的觀衆。”
“他必然知道某種可以將我們。以及其他所有事物都加以影響的基準點,從而可以作爲修改開頭,然後讓這個開頭順其自然的得到他想要的結尾。”
這也是奧托一直在思考和考慮的是甚麼東西,不將這一點解釋清楚的話,那麼他對於復活卡蓮的計劃就不會有把握。
就算他之後想要去利用這一點做些甚麼,也一定要先知道,這個基準點的本質是何物,所以一直在思考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是生命,還是靈魂,還是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一點還不得而知,仍然沉睡在水面上,但他抓住了幫他撈出水面內部事物的某根熟悉的絲線,那就是第二律者。
“天命曾經回收了第二律者剩下的殘骸,並對其加以研究,我們在此其中得出了一些驚人的事實。”
“那些我們所看到的不像是人類的傀儡部件,其本質構成,其實是虛數能量在現實空間中的顯現以及虛數空間的排列。”
“相較於崩壞能的造物而言,它們更加的純粹,因爲崩壞能未被加工之前的原始形態,有可能就是來自虛數空間的能量。”
“所以我在一開始研究之前就有些疑惑,但那時也只能將其歸結於空之律者,還存在着我們沒有認知到的權能的一面。”
“但是研究了一陣子之後,我發現了一些很特殊的其他性質,比方說利用其中性質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對現實空間進行基於虛數一側的部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