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那邊唉,可惜了,我當時完全沒認出來另一個皮套裏面是臭老爸。”
琪亞娜指了指在牆角光明正大一邊摁造炸雞一邊偷窺的自己,說到這裏,要不是牙醫事後隨手說了兩句,恐怕至今都還矇在鼓裏。
“他們的精神狀態……看上去非常健康。”
瓦爾特這麼評價,畢竟能幹這種事的,還能樂在其中的,那精神狀態確實得很健康纔行了,甚至健康有點過頭了。
“不過臭老爸當時爲甚麼要配合亞克在面前演戲啊……”
繼續撓頭,感覺貓貓頭都要給撓禿了,這也是個不能理解的點,難不成臭老爸自己也不是甚麼正經人嗎?
……好像齊格飛也確實不是甚麼正經人唉,這倆不會王八對綠豆對上了吧?
只不過因爲鏡頭的拉近,就連亞克貼近的時候的臺詞都給一併的貼心放大,給標註了字幕,貼到屏幕上了。
所以之後的衆人,聽到了更加難繃,而且令嘴角抽搐的臺詞。
身着紅色吼辣皮套的亞克,發出不像好人的笑聲,將手裏的紙板大刀貼近:
“嘻!沒錯,我要看的就是你這種萬分緊張又絕不想暴露身份,然後不得不屈從有陪我在這發癲演戲的樣子呀!”
齊格飛咬牙切齒的語氣也從黃色的吼姆皮套下傳了出來:
“你這傢伙的心思爲甚麼這麼惡毒!而且爲甚麼連裝都不裝一下,直接說出來了啊!你在地球上沒有在乎的人了嗎!”
幾乎說出了衆人的心聲,衆人的目光有點呆滯的看着吼辣。
無論怎麼樣,腦子就是不能想象皮套下方是先前的那個威嚴,冷酷甚至還帶着帥氣的神祕人串在一起。
大腦好像對這種難題從來沒有遇到過,瘋狂對比之下,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
“哈!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些嗎?再者說了先暴露的話,更尷尬的肯定是你,而不會是我!”
“總之我絕對不允許你對琪亞娜下手!”
“啪!”
德麗莎已經沒眼看了,率先一巴掌打在了臉上,遮住自己的眼睛。
“哎呀,這麼有趣的樣子,怎麼不讓我多看一看呢~?”
這是愛莉希雅,微笑的同時又表示很遺憾,可惜自己沒有帶攝像機之類的東西。
不然的話,就可以將亞克更加可愛有趣的地方,分享給樂土其他人了。
芽衣礙於淑女和家教,努力的捂着自己的嘴。
因爲一回想起那個令自己還有點神傷的晚上,突然覺得完全不對勁了。
“老爸,我決定這一次稱呼你不帶一個臭了,沒想到你這麼偉大。”
“哈哈哈哈……!忍不住,抱歉,我真的忍不住啊!”
試圖憋笑的琪亞娜完全沒能憋得住,自己是很想保持嘴角向下的,但是這太難了,根本做不到。
特別是屏幕上上演到了後面,原本只是被脅迫着陪亞克一同演戲的齊格飛,好像也上頭了。
無師自通的配合着臺詞和亞克一塊,不知道是不是也跟着發癲。
不過似乎也不算奇怪吧,畢竟男生就是這種生物,沒發癲只是找不到機會。
“哈哈。”
這麼一笑,好像讓瓦爾特的嘴角也快繃不住了,只能從喉嚨擠出兩聲,雙手抱胸,一手託了託眼:
“至少……能有這種心理的亞克,也證明了他確實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亞克,而且他很健康,不是嗎。”
怎麼說呢,很有活力,活力到有點抽象了,所以瓦爾特仍然很疑惑,以前的那個冰之律者亞克,是怎麼變態發育長成這副怪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