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抬了抬眼鏡,有點無奈的點頭:
“這件事我們還是回去再討論吧,你身上的問題我確實知道,事到如今也瞞不住你了。”
瓦爾特確實可以和琪亞娜解釋,但不是現在,畢竟情緒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還是慢慢的來吧,不宜過多刺激。
“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是……”
[第六次,此爲最後一次齊格飛被揍事件,完畢。]
屏幕這個時候,又呈現出了新的畫面,下意識的就將衆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打斷了原本要說的話。
本來瓦爾特是還想繼續說些甚麼的,但是,看到屏幕上那兩個非常顯眼的自家吉祥物之後,他就有點傻眼了。
眼神眯了起來,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爲甚麼屏幕上會出現這倆玩意??
“啊,這個,等等,難道是……”
那兩個憨逼大頭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特別是親歷者的琪亞娜和芽衣,很快就回想起了在甚麼地方看到過他們。
“在長空市裏的那個晚上?”
那個最開始遇到神祕人的晚上,琪亞娜永遠忘不了那一天,自己只是晚上照常跑個外賣,然後半路被倆憨逼的對決給吸引了。
率先被神祕人給耍了一番,不過也是因爲那件事情,第一次遇到了芽衣。
符華推了推眼鏡,幾萬年的老人家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倒是愛莉希雅。耳朵又開始跳起來了,顯得很興奮:
“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沒告訴我啊,回頭一定要好好和他聊聊~?”
“我就知道亞克還是很富有童心的嘛,呵呵~”
“上面屏幕的……也就是說那兩個……類人生物,就是亞克和齊格飛?”
聽到符華這句話,德麗莎當然立刻跳出來反駁:
“甚麼類人生物,那叫吼姆和吼辣!”
“這我們知道,那麼請問,他們爲甚麼要在晚上穿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個問題,德麗莎也只能茫然的搖了搖頭,眼睛不斷的被屏幕上兩個一手持劍,一手持刀,畫風嚴肅又帶着抽象的憨逼大頭吸引過去。
最後撓了撓頭,也只能發出了很智慧的發言:
“我也不知道啊。”
同樣啥子撓頭,琪亞娜在思考一番之後給出了一個最可能的答案:
“……可能是好玩?”
好玩,因爲好玩就半路毆打齊格飛,搶走天火聖裁,襲擊mei社大樓,嚇唬路過的白毛野生貓貓,對嗎?
“應該不至於吧,亞克老師……呃?他是亞克唉。”
芽衣說了兩句話之後,很快又回想起了自己所認識的亞克老師,一旦想到是他,話語逐漸變得微弱而不自信了。
“……好像確實,在考慮到他們這麼幹之前,首先要考慮,他也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亞克 ”
瓦爾特張了張嘴,很想先試着分析一些甚麼,對之後的情況做點閱讀理解,看着那個抽象的憨逼皮套。
又一想到他是亞克,好像又有一種釋懷了的感覺,沒人能給個確切的答案,但是,答案現在好像已經無所謂了。
“嘻,吼姆劍聖,尋你十幾載,今日要麼就給我tmd在這裏死敗,要麼就給我交出你那全天下最勁最霸的烤芝士吐司工具呀!”
“不可能!天火……天真!絕不可能交給你!那可是我家長輩祖傳的絕世神兵,怎能輕易交給你這無賴惡霸了?”
聽到了這幾句尷尬到想令人當場摳出三室一廳的臺詞,在場的衆人很難想象亞克說這些臺詞的時候,是怎麼樣繃住聲線的。
所以先前的結論能不能推翻一下,這貨真的是滿滿的苦大仇深劇本的冰之律者,而不是哪家精神病院的出逃病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