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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第6章 是更想看番外嗎? (1/4)

當這個可能性被撈了起來,並且在腦子裏越發膨脹之後,想來無論是誰都不能夠保持淡定。

瓦爾特也是一樣的,他已經放棄自己的情緒和理性管理了。

以往的諸多事件,只要插入了時空穿越的亞克這個要素的話,就幾乎都能找到一個通用解。

因爲神祕人身上的神祕標籤,本質上也只是單方面的信息差而已,信息間的差距就是決定神祕與否的區別。

所以,一旦用同樣的視角經歷一遍,幾乎就能夠看穿亞克到底做了些甚麼,尤其是已經對此日思夜想了五百年之久的奧托。

“來假定一個事實吧,在過去確實只存在一個亞克,一個沒有力量,在巴比倫塔中飽受折磨的悲慘的孩子。”

“與另一位同樣處境的少女相遇,處於同樣的困境,同樣的某種同類性質,令得他們在千禧年之前,成爲了西伯利亞的寒冷中唯一的光和火源。”

“是彼此取暖,驅散黑暗的最重要的人,在童年時期,這樣的孩子最容易將這點溫暖視爲人生唯一的曙光……”

簡直像是在講故事一樣的,奧托如同感慨一般的這麼說着,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微微的微笑。

但是並不是想象中瓦爾特的那種噁心滿是算計的笑意,怎麼說呢,與其說像是在假定一些甚麼吧,更有一種像是在講回憶錄的感覺。

“但是嘛,這點溫暖也並不能在西伯利亞的寒冷中持續多久,因爲很快的,我們所熟知的那場第二次崩壞爆發了。”

“那位空之律者也隨之誕生了,在不幸中誕生出來的女王,自然而然的會向我這個罪魁禍首復仇。”

“那時候的他可能也成爲了律者,他那時或許也很強大,但很明顯的,他無法爲自己的女王抗衡整個世界的壓力……畢竟當時,我們都非常努力,不是嗎?”

說到這裏,還微笑的看向了瓦爾特,瓦爾特雖然這麼一番講述下來,回想起曾經的那對苦命鴛鴦,雖然心情不太好。

但他也不可能放任當時的律者,就這麼去消滅人類,所以即使再來一遍,他也一定會阻止他們,瓦爾特不會爲此辯解或者動搖。

“所以你想說甚麼?奧托。”

奧托有意無意的掃向了剩餘外面的同樣正在聊天的幾位,再把話題轉了回來:

“所以呢,就像是我們也想象中的那樣,他活了下來,並且一直活到了現在,成爲了你所熟知的那個亞克。”

抱歉,我真不太熟。

瓦爾特下意識的回想起了自己的同事教師亞克,在和第二次崩壞中經歷了這一切的亞克進行對比……

如果真的是一個人的話,很難想象他成年的這段時間中經歷了甚麼,纔會變成這麼抽象的。

等等,所以亞克一直盯着自己薅羊毛,難不成是在對當年的報復嗎?

瓦爾特臉色有點古怪,你別說,還真有那個可能啊,因爲德麗莎和自己都是當時崩壞的主要戰力,如果沒有他的話,那麼肯定就是自己上了。

說不定當時的自己還是人家的仇人呢,他費盡心思的潛入聖芙蕾雅的目的,難不成有自己這麼一環在?

但是一直和自己拼拼好飯的拼單和搶零食又有甚麼關係?

難不成是因爲以前營養這一塊實在是太缺了,長大後才狠狠的補回來嗎?

他長成甚麼苦大仇深的冰山面癱男都很正常,但怎麼會是陽光抽象大男孩?

奧托沒有理會瓦爾特的臉色,繼續自顧自興奮的說:

“隨後,他終於在我們所認知的已經成年的時間段,回到了曾經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重新見到了我們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於是爲了某個目的,他必須接連不斷的奮戰,他不能向任何人說出他是誰,因爲已經存在一個他了。”

“所以重新出現的他身份成迷,成了我們口中突然出現一無所知的神祕人。”

“直到終於,在月球,這個無人能知曉,人類也踏足甚少的地方,他似乎終於完成了某種目的。”

“這個目的,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他造成的衍生結果,帶來了我們如今的困惑——當年第二次崩壞,確實死亡了一億多人。”

“這是亞克第一次,還是在幼年時,只有他一個人的第二次崩壞。”

“按照第二次崩壞的戰鬥強度,這並非不可能,而且這也是我們所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