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亞克也不知道溫蒂是怎麼樣和凱文談妥的,雖然有點想看。
但是考慮到溫蒂對自己閉口不言,而且還警告自己不準偷聽的時候,他也就放棄了打算……
“個屁!到現在了我還不看,那我真的就是這個!”
“”我只是木頭點,並且嫌棄麻煩,但又不是真傻子!”
以前還能用尊重溫蒂來解釋,但是再這樣下去,等着自己被講完故事,老闆把活給搓出來的時候,自己再去被動挨打,那就不同了。
溫蒂身上的手段不知道是甚麼,他去扒因果線的難度不光遠大於其他人,而且還十分混亂,幸好也就時間不太長,斷斷續續的算是聽到了一些句子。
最後越聽,亞克就越是皺眉頭,雖然是他想象過的糟糕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真來了還是很難受的。
雖然不知道老闆用了甚麼手段,一直沒能冒頭,不能讓他砍了了事,雖然這種做法的干涉和能夠講故事的能力很低,但是禁不住抽到了溫蒂這張好牌。
有了好牌,間接性的打出了這種能夠安心發育的好情況,如果說亞克能夠一開始狠得下心來,直接解決掉溫蒂的話,或許損失可以降到最小。
就如同溫蒂自己所說的那樣。
但沒有給他這種後悔的機會。
而且,他到了現在也絕對不可能去這樣做,他一路反抗並努力至今,不是爲了迎來這種溝槽的結局的。
否則他自己都對不起剛剛對凱文說出的那一番話,可能是來到這裏這麼久了,某些人說的話對他真的有了點用吧。
他想要這一趟旅途的故事,再美好一點。
他做那麼多,可不是爲得再像以前一樣狼狽的自作自受。
但如今雪球已經滾起來了,無論他到底會不會自作自受都躲不過,毋庸置疑的就是待會要給他來個大的。
所以亞克一邊調試着數據,一邊緩緩的低垂眼神,裏面的談話間隙還沒有結束,他趁此時再次發動了生花刻。
再次進入窺探因果律的視野,亞克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好幾條若有若無的白光。一直朝着極爲遙遠的本徵世界的方向瀰漫而去。
還有一些則是維繫於他自己的身上,朝着曾經的上游瀰漫而去,要更爲粗壯一些,也是他一直在維持的。
只有通過這種同樣講故事的因果上的手段,他才能夠維繫日後用於拖延時間的籌碼
不然的話,直接佈置那些明面上的後手。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日後的風波,肯定會被提前拆的一乾二淨。
儘管還要維持主世界的幾個被他拋下了契機的點,以及來自過去的好幾份手筆,讓他一直處於這種緩慢消耗的狀況。
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點來看看,稍微吐了口氣之後,撥亂着那一團混亂的思想。
溫蒂的因果線很混亂,或者說太多也太麻了,並且每一根都不知道爲甚麼格外的脆弱。
他剛剛試圖將自己的目光投送進去的話,就會莫名的破碎,所以不能夠完全確定,他只能朝着最後的比較清晰的時間點動點手腳。
結局看不到,可能是兩人的權重太重,波及了太多人的原因,那條主幹支流即使距離他的時間很近,但是水流依然很混亂。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爲之,但絕對是有人在故意把情況攪混。
但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直接針對結局去做局了,只能是從過去給自己投放一點後手了,亞克抬頭看了看,看向自己身上幾處白光蔓延着的地方。
在過去重重疊疊被他不經意間撒下的種子已經開花,枝條生長,茂密如樹。
一柄懸於他的頭頂,氣息冰冷,纏滿着無數銀白色的花卉和枝條的巨劍,自始如終的微微散發着如呼吸般的光。
他看着這柄劍,銀色的豎紋在他的瞳孔中烙印,那最初的種子在他見到了溫蒂最初時候給他的結局時,就已經種下。
名爲責任的事物束縛着他,就算在之後,他也沒有將其砍掉,而是一直的目視着成長到了現在。
如果可以的話,亞克更想讓這柄劍落在一些更值得砍的人的頭上,比方說老闆以及海鮮。
“結局真的只能走到那一步嗎?”
“……tmd,不過只是結局而已,而且還是未定的結局,就憑你也想安排我,算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