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聽聽意見哦,快點,要真心話的那一種。”
在溫蒂的軟磨硬泡之下,亞克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即也將上半身癱倒在背椅上:
“非要說的話,我很庸俗?”
“大概就是覺得……你在這個時候,會有些你本來應該會有的常人的幸福吧。”
“畢竟成爲律者,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啊……”
“嗯,這麼來看,果然很庸俗呢。”
“和我一樣。”
溫蒂也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很麻煩啊,比方說連想站起來走兩步都不行呢,然後溫蒂也扔出了自己手裏的照片。
就像是亞克一樣,溫蒂挑出來的一張照片也很簡單,他在吧檯的旁邊,最後撈出了炸好的土豆澱粉製成的薯條。
最後擠上了酸甜的醬汁,搭配上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黃酥脆的炸雞擺成一盤湊在了面前,丟掉了終日不離身的黑袍,難得的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而溫蒂在這個時候,就在他的旁邊同樣點了一杯芭菲,只是莫名覺得這一刻的風很愜意,於是,手指微動,拍下了他的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