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感覺怎麼樣?這一次我可是偷偷的拍了好多你的照片哦。”
溫蒂搖了搖手上的相機,看得出來,最近是真的很對相機感興趣,幾乎片刻不離手。
“敵人的感覺也就一般吧,只是讓我有點煩而已,也就比一般律者強些。”
“我這樣的?”
“一般情況的。”
他聳了聳肩膀,重新啓動了列車,地板傳來微微的震感,但很快就停了下去,隨即亞克走向吧檯。
順手拿了一杯牛奶以及快樂水,回到溫蒂面前的座位上,溫蒂也已經將所有的照片準備好了,撲啦的一聲就遍佈了面前的桌子。
除去剛剛對着車外拍出來的照片之外,還有幾張是沿途列車的時候,在那座已經空無一人的城市的時候,兩人的種種場景。
有單人照,也有合影,有些亞克注意到溫蒂拍過,有些則是他根本沒注意的特別的角度。
“既然回來了,那就幫我一個忙吧,幫我挑選一下照片,畢竟,我能記住的照片也就那麼點哦。”
“照片嗎?有這麼多。”
“那當然,作爲幫我這麼個小忙的報酬,我可以允許你拿走其中的一張照片哦?”
“哼哼……你覺得哪一張照片會好一些?”
溫蒂率先挑起了一張兩人在那座城市下車時候的場景,前腳亞克走出車門,後腳她也跟着一併跳出,看着角度還算不錯。
不過那個時候溫蒂是到底怎麼拍出來?看這個角度,難不成是直接把相機在車廂的窗戶丟了出來,然後再抓拍的嗎?
“……呃,每一張都差不多?”
亞克雙手抱胸,認真的沉默思考了一陣子之後……只能給出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
倒不是真分辨不出,但他對於照片和攝影的審美,只限於好壞差距明顯的,相近一些的對他而言是真的分辨不太清楚。
溫蒂一手托腮,看上去亞克的反應不出她所料,手指挪動着桌面上的一張張照片,低垂着眼簾,微微開口:
“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回答,果然是個男生呢。”
“可不準就這樣敷衍過去啊,如果我說非要你挑出張好一些的呢?”
溫蒂喝了一口牛奶又挺起腰,上半身,癱在了背椅上
“說了不準敷衍,別想着隨便挑一張給我,我就好心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吧。”
“……好吧。”
五分鐘的時間,既然說好了不能敷衍的話,那就真的得多花點功夫來分辨一下了,首先他考慮的就是去掉普通的重複性照片。
然後是一些明顯看上去角度不太好的,之後最好也是挑一些比較有紀念價值意義的照片,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
“就這張吧。”
五分鐘的時間,還有大約幾十秒,但是對他而言也已經夠了,亞克已經挑選好了,算是認爲比較好的那一張。
或許不是最好的,但他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溫蒂在這個時候也拿起了一張,但他不太記得那張是甚麼樣子。
“你也選好了呢,那麼就來各自看一看是甚麼樣的吧?”
溫蒂笑了笑,隨即將白底的照片底部遞給了他,他也隨之遞了過去,雙方都看到了彼此挑選的照片。
“哦~只是這樣的嗎?”
溫蒂率先把自己的那一張轉過來,那一張照片是一個微微傾斜的視角。
溫蒂抬頭看向了電線杆上的鳥的那個時刻,手裏還拿着冰棒,風微微卷起鬢角的小辮,看上去微微有些氛圍,但是和其他的比起來,其實算不到怎麼樣。
有的是其他更加驚豔的照片,比方說飛在天上的浮動視角,或者是用風將建築殘骸捲起來,這種場景比比皆是,但亞克只選了這麼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