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夢還能連續的,難道是我的精神太過緊繃了嗎?我就不信了,難道我這一次睡下去還能把先前的劇情接下去不成?”
接二連三的,他還真就不信那個邪了,亞克繼續睡了下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想剛剛的事情了,周圍是一片空白,之後逐漸出現了他熟悉的房間的影子,終於沒有月球上被逆天數值怪來回圈踢的畫面了。
亞克欣喜萬分,而是夢到了那幾位令他無比熟悉的身影,與他最爲親密,從始至終就陪伴着他的那三位……
也就是炸雞,薯條,和快樂水大人。
“好耶!”
在他自己的房間裏面,圍繞着他手拉着手唱歌跳舞,就在他沉溺於這片垃圾食品的海洋,不停的喫喫喫,全身心的沉浸於混喫等死的幸福之時……
他又醒過來了,亞克不斷喘着氣,這一次還是嚇的,別誤會,這一次他並不是被垃圾食品給淹死了。
因爲他在房間裏吃了太長時間,也太久太久沒有打理過自己,連頭髮都長了好多。
因爲頭髮太長了,感覺也有點不方便,打算去處理一下時,自然照了照鏡子,亞克就這麼拖着一頭長髮已經長在他腰後的走進了洗手間。
然後他就被夢裏那個長了一頭紫毛的自己給嚇醒了。
要不要繼續睡呢?亞克猶豫再三,最終他還是掀開了自己的小被子——萬一夢裏的那幾個人正在他的屍體旁邊蹲屍怎麼辦?
“豈可修,大不了我不睡了還不行嗎!”
不太理解爲甚麼一下子會接連夢到那麼多,自己也沒那麼頻繁的去想隔壁二姐吧?
撓了撓頭,簡單的洗漱過後,就來到了列車的主車廂段吧檯處。
這個晚上做夢的不止他一個人,溫蒂也在做夢。
並且溫蒂很珍惜自己還能夠安穩的睡着和做夢的每一分時間,更何況做的夢也不算太差,於是仍然懶洋洋的還在被窩裏。
自己好像回到了家鄉,並且羽翼豐滿,也不用擔心身體有問題,可以自由自在的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比方說去全世界品嚐冰激凌。
再次飛過波羅的海,回到了某家熟悉的店,沿着那些似乎在朦朧和清晰的交界線上起伏不定的記憶,去往曾經留下痕跡的地方。
一邊喫着冰激凌,一邊抬頭看向天空,果然溫蒂最想要做的還是飛,自由自在,沒有拘束的飛——於是在這自由的夢中,理所應當的飛了。
在衝破雲層的時候,溫蒂窺探到了光,但是那並不是來自太陽的光,而是一股不知甚麼時候從自己身上散發而出的光芒。
青綠色的金光紋路,開始隨着自己飛行的軌跡覆蓋身下的星辰,溫蒂不知道那是甚麼,只是眼角餘光才窺探到這一切而已,仍然繼續飛。
但是到了宇宙真空,似乎就不是鳥可以觸碰的領域了,地球上沒有任何一隻鳥類可以飛到這個尺度,也不可能在沒有大氣的情況下飛行。
宇宙的低溫,和真空環境,無處不在的輻射等等危險環境,也不允許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進行飛行……
但是溫蒂已經不知不覺地飛出了那道界限,脫離了星球的最後一層庇護,她。因爲這過度的自由,已經無視了自己的身體狀況,矇蔽了眼睛。
片片的羽毛開始脫落,被凍結成灰,指尖緩緩向上被凍得發青發黑,於腰側旋轉的綠色小風車,也因爲宇宙低溫而失去了大氣停止旋轉,染上黑色的霜。
溫蒂在緩緩的失去了動力之後才反應過來,眨眨眼睛……
但好像已經晚了。
理所應當的向下墜去,墜入一片黑色,穩穩當當的落入了一個座位中。
“咔嚓……”
“滳……”
切換到下一卷膠捲,重新上映。
溫蒂醒了過來,記憶停止在飛向天空的那一幕。
“可惜沒把這個夢做下去。”
撓了撓略顯凌亂的頭髮之後,溫蒂眨眨眼睛,摸着自己的下巴: